儿院,被一户人家收养,然后他离家出走,就再也查不到了……”
宋穹是从惠山爬火车去了韶阳,然后被沈兰英的堂叔带回禅城,送给一直没有子嗣的沈兰英和宋文根收养,中间转了好几个地方,也确实没有办法查下去。
赵静希紧张地望着宋穹:“你、有没有什么信物之类的?”
想到自己的过去,宋穹的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他摇了摇头:“没有,我记得,小的时候,似乎身上有一块玉佩。”
赵家的保姆离世以后,宋穹第一次被人收养的时候,那块玉佩就已经不再了,不满周岁的小孩,还不能记事,但是宋穹这么说,倒也不虞被人揭穿。
赵静希更加紧张了:“那、那玉佩呢?”
“后来就没有了!”
“哦!”
赵静希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她也明白,一个小孩辗转那么多地方,身上的东西恐怕都没有办法留下来。
“那、那你屁股上是不是有一块巴掌大、像马的青色胎记?”赵静希很快又急切地问道。
宋穹抿了抿嘴:“是有一块胎记,不过很小,只有手指头那么大,听我妈说,小时候还要大一点,逐渐就褪掉了,也不像马,像只壁虎。”
“哦!”
赵静希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她所知道的两个可以确认宋穹身份的佐证,都不能从宋穹身上得到确认,却又偏偏都有关系。
在赵静希的心里,已经觉得宋穹十之八九就是自己的弟弟,现在缺少的就是可以确认的证据。
“那、我能不能看看你身上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