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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武器交接的瞬间,路亦周的长刀一碰之下便化作碎片掉落下来。叶九的碧落去势不减,一刀滑过路亦周的颈部。
下面围观之人不由得惊呼一声,这一招之下,路亦周焉有性命在。
“唰”,明明朝向路亦周颈部的碧落不知何时被叶九收了回来,路亦周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他摸了摸颈部,丝毫无损。此时他头上的发丝却是丝丝掉落下来。
“如果今日不是在擂台之上,你已然是具尸体了。”叶九收刀入鞘,声音之中透着些许寒意。
路亦周不知自己是如何下得擂台,他此时只感觉到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方才自己还在大发诳言,如今竟然连别人一招都皆不下,实在是丢光了刀宗的脸面。
这一场对战,让整个场地霎时寂静了下来,一招便败刀宗之人,叶九的实力显然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一时之间,众人开始有些踌躇起来,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个擂台才好。
伯然站起身来,朗声道:“诸位不用担心犹豫,便如我公布的规则一般,你们不一定要战胜守擂之人,每个擂台上的评判还有我们几人都会根据你们的表现做出判断,看你们是否有入明月册的资格。便像方才与张一拳对战之人,虽然是落败收场,但依据我的判定,还是将他收录到明月册之中,获得资格。”
众人霎时反应过来,既然不一定要战胜守擂之人,那么只要尽力拿出自己的手段便是了,又何必纠结上哪个擂台呢?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选定擂台上去挑战,但是张一拳和叶九的擂台一时之间却是没人上去,让他们两人又空闲了起来。
此时,擂台之后响起一阵惊呼,叶九一看之下,便见一人手中缠绕着酒水玩弄着各种动作,而他身边的那一炷香已然燃烧殆尽,显然已经通过了考验。
只见路亦周几人走到那人身边说着什么,而后指了指叶九的方向。那人身负长刀,也是刀宗之人。只见那人闻言微皱,对着路亦周训斥着什么,而后便走到伯然身边登记入册,不再理会路亦周几人。
伯然毛笔微动,笑道:“刀宗亦言,不错。你且在一边休息。”
亦言微微行了一礼,便在一边坐下闭目不语。
叶九无聊地坐在擂台上,看着其他擂台打得热火朝天,不由得感到有些无聊,他发现客栈之中三十几人,现在到得此地的不过是两三人而已,连李小坏三人也是没见到人影。
他无聊之下看着那评判之人,问道,“那刀宗是什么来历,我方才见你仿佛也是很不看好我一般。”
那人面部一颤,惊讶道:“你竟然连刀宗都不知道?”他一下子起了谈性,“天下门派,七派为最,天下世家,三家为最。七派便是白马寺,刀宗,大轮明王寺,白云山,白露书院,夕颜宗和大巫山。三家为赵家,启波湖,东岛。”
他见叶九听得津津有味,继续道:“启波湖其实有八大家却是由一家而来,所以算是一大世家,而东岛是一个奇异的门派,门中掌门尽皆是林姓之人,因而也被归为世家之中。”他偷偷看了远处的伯然一眼,低声道,“其实这几年断刀门和易水剑斋后来居上,大有赶超白露书院之势,恐怖不久之后的试剑大会之上,白露书院的名号便要保不住了。”
叶九一听之下,没想到断刀门竟然有如此大的威望,他忽然眼睛一亮,却是见到了芯羽几人正往这边赶来。他不顾不得那人再讲些什么了,霍然站起身来。
“说起这试剑大会。”那人谈性正浓,却见叶九已然不再理会他,不由得尴尬地咳嗽一声,正襟危坐起来。
那芯羽见到九个擂台之下,一眼便看到了叶九,高兴地与李小坏两人说了几句,往这擂台走来。
李小坏和花胡蝶则是走向了擂台后面的酒架。
芯羽轻轻一跃跳上擂台,笑道:“小酒鬼,怎么其他擂台都有人,就你这没人啊,是不是你修为太差,人家看不上你。”
叶九哈哈一笑,“的确如此,我正等着你将我打下擂台。”
芯羽见不少人开始注意到他们了,将脸一崩,肃然道:“夕颜宗芯羽,还请赐教。”说罢微微摆了个姿势出来。
叶九见状,也是还了一礼,“在下叶九,请芯羽女侠赐教。”
芯羽嘴唇微动,一脸正经之色,“你正经一点,不要让人家看出破绽来了。”说罢便欺身向前。
叶九点了点头,迎了上去,咋一接手之下,叶九便被芯羽一掌之下震退了几步,看的下方观战之人暗暗咂舌不已。
叶九心中也是惊讶,他没想到芯羽看起来娇柔,力量却是不弱,与一开始与张一拳那大汉比起来也是不逞多让了。
他收起了玩笑之心,手下降龙掌使出,每一招皆是大开大合,气势非凡。芯羽那掌法不如叶九刚猛,却胜者变化多端,特别是近身之时往往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两人不知不觉斗上了上百招,叶九对芯羽的掌法开始熟悉起来,心中不断地演练着。一时之间,在外人看来,两人斗得气势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