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不为小五忧心。宁芙的家世虽好,但太浮躁沉不住气,比起手段谋算来连老三媳妇都不是对手,何况是老四媳妇了,是我当时想差了。”王妃的秀眉拧得紧紧的,双手揣成了一个拳,指节上隐隐泛白。
张良胜家的观察着王妃的脸色,知道她有几分听进去了,继续劝道:“咱们们家是何等样人家,即使没有那个王爷的头衔,五少爷还能没有好日子过吗,那样反而更加自在些。何必为了那个吃力不讨好的虚衔,整日筹划谋算呢?”
这句话说得实在太重了,以她一个奴仆的身份,是打死都不敢说的,但她现在还有儿女,她不想赔进自己一家子,少不得拼了命说出口。能保住眼前的富贵已经是极好的了啊。
王妃果然凌厉得扫了她一眼,却没有多加斥责。她自己私下不是没有想过小五分出去单过,凭着自己手中积攒的银钱,管保他们过得比在王府还要舒坦,可是权势不容人啊。便是她想放手,他们也不容她放手,如今只能拼一口气走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