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涵郑重点了点头。
“今儿个多亏了表弟特意来一趟,为四爷辩白,不然四爷他还不知被人说成什么样呢。四爷若有什么不是的,表弟看在一家子亲戚的份上,别与他计较。”玉色对襟的小袄,勾勒出云瑶苗条的身量,在点点烛光掩映下有一种生活而安宁的美。
姜越泽的瞳孔骤然一缩,眼中的黑墨深沉得有如浩瀚的夜空,他垂下眼睑,客气了两句:“表嫂说什么呢,表哥自小照看我,我一直拿他当亲兄弟待,说话行事难免不避嫌疑。”这说的是自己,更是周天煜,也是对云瑶表明立场。
云瑶陪着他出屋,冷气吹进裸露的脖子里,不由轻呼了一声。看到姜越泽没有穿斗篷之物,忙道:“去把年底给四少爷做得那件貂毛斗篷取来。那是新做的还没有上过身,表弟将就着穿过去吧,夜间风凉。”
姜越泽本是要说自己的斗篷在小厮手里,也不知怎么的,那句话就鬼使神差的没有出口,反是道谢:“叫表嫂费心,那我就不客气了。表嫂快进去吧,有小丫头送我就罢了。”
闻言,云瑶也不再坚持,看着他穿了斗篷匆匆离去,方才进屋。
晚间,几个丫头合力将周天煜搀到了里间床上,云瑶丝毫没有照顾伤员的觉悟,自己跑到后面泡温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