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幼稚的让雨晴去刺探敌情,结果使自己有些酸不溜秋的感觉,满满的溢得他发闷。他这时候真想回去把那女人狠狠揍上一顿,不守妇道,可恶。可他不能回去,她都不肯跟自己服个软,说句好听的话,自己就把她原谅了,那她以后就更嚣张了。
周天煜生气之余,决定晾着她几日,给她点颜色瞧瞧,抬脚出门。惠姨娘服侍他多年,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急忙撵上,轻声问道:“爷,披了鹤氅再走?”
“嗯。”他撅着嘴停住脚步,那个女人怎么就不能跟惠心一样温柔体贴呢。
“爷,晚上真去宁姨娘屋里吗?”惠姨娘决定还是问问清楚,免得回头她派人先去知会宁姨娘,回头宁姨娘没有等到人,清高的性子又要发作人了。
“那是自然。”即便周天煜满心不想去,可是为了赌这口气还是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