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情洗漱?”宫暮不耐烦道。
“今大家都在外待了一,身上沾满细菌,等会白芷出来后,若你们贸贸然进去,六弟身子弱,容易感染加重病情。”陆心颜正色道:“若想等会去看六弟的话,就按我的去做,否则谁也不许进去!”
宫暮气得倒仰,他二房的事,凭什么让一个大房的晚辈来指手划脚?!
“我听珠珠的,我马上去!”为了儿子,顾氏什么都可以做,更别是为了儿子着想的事情!
顾氏和宫梅先后离去,宫暮对着陆心颜一女性晚辈,心里再恼也不好什么,一甩袖子,也离去了。
几人走了没多久,一身白衣的白芷从里面出来,身上血迹点点。
她解下面上蒙着的白布,露出疲惫苍白的脸。
“白芷,你没事吧?”若不是刚从墓地回来,又怕打扰白芷医治,陆心颜刚才就想冲进去了。
如今见白芷确实无恙,心头大石落下,“六弟怎么样?”
“暂时无大碍。他全身上下有二十多道伤口,每一道都不深,也不是要害处,很明显是报复泄愤。”白芷揉揉眉心,“不过将人伤了丢在暗巷,又任雨水淋了那么久,分明又是想置人于死地!若不是恰好有人经过发现,再过多一个时辰,定会血尽而亡。”
“什么人这么狠心?”青桐咋舌,“这六少爷到底与人结了什么深愁大恨,让人如此恨他?”
“六弟性子同宫家男人一样,带着两分懦弱,断不会得罪人至此。”陆心颜冷然道:“倒是二表婶,最近得罪了人。”
青桐先是疑惑,接着汗毛一竖,瞪大眼,“姐你指的是…侯爷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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