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指挥学院三号培训楼。
被副院长派来看守的士兵们两人排一班,如门神般一左一右站在楼梯口。
站岗是枯燥无聊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得悄声交谈着。
这时楼门外突然有脚步声传来,声音越来越近。
两人顿时精神,昂首挺胸,肃穆庄严,目光紧紧盯着门口。
过了一会儿,一名大校军衔的军官走了进来。
嗯,有些面生,看来不是陆指的干部。
刷——
两人同时敬礼。
不管是哪儿的干部,敬礼就对了。
军官朝他们回礼后便径直走上楼梯。
一楼士兵们接到的命令是防止被看押者逃跑,所以并没有查军官的证件。
等军官上楼后,其中一名士兵悄声道:“刚刚那人是谁啊?感觉很拽啊!”
“看他臂章好像是东院的干部。”
“东院?一个初级指挥学院的干部怎么看起来感觉比咱们陆指这中级指挥学院的干部还牛啊?”
“谁让东院是军部的亲儿子!”
“真好啊!等我以后有了儿子,一定要让他考入东院。”
“儿子?你先考虑怎么交一个女朋友吧!”
“目前不是在努力中嘛!”
……
付殿宿刚上了二楼,便看见江野蹲坐在楼梯台阶处。
“没去休息吗?”
“嗯。”
“你该不会整晚都在这里坐着吧?”
“嗯。”
付殿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是金陵城,而夜松又和金陵厉家关系不一般。要是让他逃出去,以夜松的能力再加上厉家的协助,恐怕还真的会让他们先抓到人。”
说完付殿宿的脚便踏上一阶台阶。
“你要干什么?”
付殿宿假笑道:“再去看他一眼顺便说上两句告别的话,在他上军事法庭时我有东院的事务要处理。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最好还是不要上去了。朝北鸿他们对你很有意见,绝对会极力阻拦,甚至还有可能动粗。”
“动粗?呵呵,我看谁敢?不想毕业了吧!”
江野注视着前方,出声道:“不用去了,夜松不在房间里。”
付殿宿脚步一顿,猛然回头。
“你说什么!”
“夜松出去了。”
付殿宿一把抓住江野的衣领,表情如同要吃人。
“你就这样看守的?”
江野平静地说道:“你只交代我看守好二楼,可他是从二三楼之间的窗户翻出去的,那里不是我负责的范围。”
听到江野和他玩文字游戏,付殿宿气笑道:“好,很好!你还真是严格遵循命令,忠于职守啊!”
“多谢夸奖。”
付殿宿松开手,怒极反笑道:“真是一位好学长啊!不过就算夜松出去了又如何?
少爷已经派了‘矛’的人,论执行能力他能比得过三队的人吗?”
江野看着他道:“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这都是咱们那位做事周密严谨的少爷的手笔。”
付殿宿拿出手机。
“不过夜松也是够愚蠢的,在这里看似是被关押,实际上是在保护他。没想到自己却跑到防护墙之外。逃掉也好,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行抓捕了!”
然而这时一个声音从楼下传来。
“不用劳烦您了,我自己回来了。”
江野和付殿宿以及埋伏在三楼准备敲闷棍的东院其他学员都向楼梯望去,只见左臂缠着纱布的夜松正在上楼,在他身后跟着一群面无表情的军人。
付殿宿笑道:“被抓回来了?”
夜松耸了耸肩,跨步让开位置,他身后的一名军官站出来,亮出证件道:“付殿宿同志,请和我们走一趟。”
付殿宿的笑容凝固了,他瞥了一眼证件,表情僵硬道:“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无缘无故抓我干什么?”
军官没有和他多废话,对身后的人说了句“带走”后,两名身材魁梧的军人便一左一右将付殿宿夹在中间。
“放开,我自己会走!”
付殿宿挣脱开他们的手,然后看向夜松道:“这件事还没完!”
夜松却摇了摇。
“不,已经完了。”
当付殿宿被带走后,东院的学员们欢呼着朝夜松围了过来。
“夜松你受伤了?”豆苗看着夜松胳膊上的纱布诧异道。
夜松抬起胳膊笑道:“遇到了两个强敌,受了点小伤。”
朝北鸿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怎么样,能安全的回来就行。”
同样的话听到江野耳朵里就不一样了。他可是知道夜松所谓的“强敌”都是些什么人。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