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太当回事,等他回来了,把工作先放放,陪他一块去韩家看看。 这是哪跟哪呀?他在电话里和他哼哼哈哈着,在林转转进来之前,他还有个疑惑在心里没有解决呢! 韩敬强什么时候说过他父母还在的?当兵的时候一直说他是哥嫂养大的;再说了,他一个地区公安局的中层领导,上班时间哪里来的心思和自己扯这个闲事! 他们公安部门到处都有自己的线人,难道说,这个老战友在向自己暗示着什么? 这个电话是办公电话,老战友是公安部门工作的人,他这么做是在防人监听! 他虽然不动声色,但他的后背已经有冷汗在冒。这么说来,老战友已经知道有人在金水县开始动作了,针对的目标可能正是他这个金沿县县长! 一切似乎都对上了,苗县长这才想起,应该让这个女子坐下的,他们还是一个村的老乡哩! 他给林转转让了座,并泡了一杯茶。这让林转转更加拘束,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苗县长,她现在迫切想知道的是,王志成关在哪里,他到底怎么了? 苗县长在心里打着腹稿。王志成他是知道的,虽然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工作能力和为人都是很不错的,但就是一个说话耿直,什么都敢说,他多次批评,就怕这个人性格给他带来麻烦。 可是县委的白书记却不这么看,在苗县长看来,这个长得白白胖胖像个弥勒佛的县委书记,偏偏喜欢把他这个苗县长批评过的干部往自己手下面拉。 对于干部的这种拉帮结派,他是很反感的。几年来,他和这个白书记也是纷争不断,但还没有到撕破脸面的地步。 白书记不是一个干事的人,在他看来,玩弄权术是他的长处。 那么王志成到底能有多大的事,他也没有把握。他只能斟酌着说道:“这个,转转,你先回去也不要急,不要到处乱打听。既然王志成说了让你先不要抓药,那么肯定有他的意思。你先离开你们那个药店,我会想办法的。就是撇开咱们是一个村的老乡,他也是一个公社的书记,我是县长,本来就是应该搞清这些问题的。” 林转转站了起来,感激地向着县长鞠了一躬。当她刚出去县长办公室的时候,听到房间里又响起了电话声。 电话还是地区的老战友打来的,这次电话倒是不再绕弯子了,看来他也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 “老苗你听着就是了.....你们这边有人搞事....有一个已经被弄到了金水...目标是你...” 电话断了,那边确定是他在接电话,一口气说了这些话后,咔嚓一声就断了。 果然是这样!他从抽屉里取了一支烟,划了根火柴点上了。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那飘浮的青烟,在想着现在自己面临的到底是多大的一个问题。 战场上,自己刚刚跳过的地方,就被炸了一个大坑;昨天还一起吹牛的韩敬强,一回头的功夫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做事一直在判断,越是紧急关头他就要求自己,千万不能慌,慌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书记想搞他的时间长了,这个姓白的是个笑里藏刀的主,几次甚至想把他逼走,都没有成功。 可是白胖子后面的根基在省里!自己不是对手。怎么办?他们从王志成身上入手,到底有多少胜算? 烟烧到他的指头上,他把电话打到了县水泥厂厂长办公室。 “范厂长吗?我苗树江。你中午有没有空,到杨家中医铺子去一下,我给我五嫂买了些药,你让谁捎回去。” 范厂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杨家中医铺。当年金沿城里有名的“神医”杨振庭老先生已经作古,坐堂的是他的儿子杨成寿。 范厂长还奇怪县长大人今天怎么会给自己这么一个任务,这也太大材小用了。 且不说做为一个县长带副药这种小事不用自己来跑腿,更可笑的是,还把自己约到了中医铺子! 他进了药铺,杨成寿向他点点头,表示打了招呼,说明认识他。杨大夫用嘴向里面努了一下,说春娃在里面。 范厂长听到这个称呼心里突然一惊,他竟然把苗县长叫着春娃!他不由得又朝着杨大夫看了一眼,杨大夫还是那么朝着他笑着。 里面就坐着苗县长一个人,前面泡着两杯茶,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