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穆深脑袋垂得更低。
江承逸确实有些气不顺,却不是因为穆深和白薇比赛跑马,而是因为白薇后来多看的那一眼。
但他并不糊涂,更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责罚属下。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江承逸面无表情的开口,握在白薇腰上的大掌微微用力。
白薇不舒服,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穆深终于彻底地松了口气,麻溜地牵上坐骑离开。
他这边儿刚走远,白薇就不乐意了,“你干嘛掐我?”
握在她腰上的大掌不松,江承逸垂眸看她,“不希望看到我,还想和穆深一起?”
白薇眨了眨眼,“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江承逸不说话,就那么凉凉地瞥着她。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想起江承逸跳到她马背上来的情形,白薇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我那真的是无心的,不因为是在比赛嘛,我只是想看看他跑到哪儿了而已。”
“所以你会骑马,而且骑术还可以。”
“啊……大概因为我是天才吧。”
“天才。”江承逸忍不住发笑,“敢不敢和我比一场,天才?”
“这有什么不敢的。比就比呗,我才不怕你呢。”话锋一转,白薇弱弱的笑了笑,“不过,不是现在。”
“为何?”
“我的腿好像磨破了,有点疼……”
“我看看。”
说着,江承逸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裙摆。
“哎哎哎——别在这儿啊!”白薇急忙摁住他的胳膊,手掌挡在嘴巴旁边,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开口,“在大~腿上面,你这么一拉,我可就全都走~光啦,还是回去再看吧。”
她这样细皮嫩~肉的,双~腿夹住马腹的位置,肯定会磨得难受,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磨破了?
江承逸当机立断,抱住她,调转马头,往庄子里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