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策略,一旦有人有异议,便要出手教训一番,你看我兄弟俩冒死为众人说句公道话,却惹上了这个平阳门的什么大还是二三四五师兄的梁子了,不好办啊不好办,你瞧瞧这场子中都是他平阳门的心腹,等下若是他出手杀人灭口,我们兄弟俩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啊!”
本来那陆钦飞还不生气,但是这两个人如此废话连篇,歪曲事实,本来性子就比较直爽的陆钦飞这时候却忽然火冒三丈,喝道:“你二人莫不是诚心来捣乱的,口口声声说什么我平阳门若不露两手难以服众,如今晚生要讨教两招,你又说什么我平阳门是要出手教训,你可是讲理不讲?”
那两个人笑道:“讲理不讲,你怎地来问我呢?你们若是讲理,也不会如此暗中勾结其他门派,叫人家附和于你,如今稍有异议,便要出手伤人,我看不讲理的是你了!”那两个汉子总之是里外歪曲,前后都是嘴,摆明了是要挑拨起陆钦飞的火气。陆钦飞将手中重剑一摆,大喝一声道:“无礼狂徒,今日我陆钦飞就以手中这柄重剑会一会你二人。秦掌门是使重剑的行家里手,天下独一无二,晚辈不敢托大,只不过师门尊严在上,不得不出手了!”李小和瞧着那陆钦飞手中重剑,比及当日被洛羽震断的一柄,棱角鲜明许多,摆明了是新换的一把,似乎还不太熟手。
不过陆钦飞一招两相出来,先成老早从旁喝道:“飞儿不可无礼,既然是两位有异议,不如直接说出来是好。若是质疑老夫武功,也可以与老夫切磋切磋,点到为止也未尝不可!”
“嘿嘿,老掌门,你这话说的就不在理了!”那两个汉子似乎有意抬杠,陆钦飞一听两个人狂妄至极,又否定自己师父,火气再起又要上前。却听这打猎汉子言道:“老掌门,你说什么我兄弟若是不服气可以向你讨教讨教,这话简直说得毫无道理。我们不服气归我们不服气,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向你讨教?”
这话说的好不气人,连李小和都一阵反胃,觉得这两人如同狗屎一般黏黏糊糊讨人厌。先成听闻两人所言,和颜道:“不知两位是什么意思,既然你们觉得老夫的武功不能服众,那自然该与老夫讨教讨教啊!”
猎户汉子笑道:“老头子,你当我们傻吗?我们也是走江湖的,谁不知道要想号令群雄,那便是得武功压的住众位英雄的才行,你说是也不是?”
先成点了点头,言道:“不错!”
“可是你这老头的武功压的住众位英雄吗?远了不说,只这五服之内,东海烛然,极北孤竹,天南郢君,还有秦晋交界的北天神枭,这几个人你可是能敌得过谁?能服得了谁?”但见这汉子歪着脑袋言辞犀利的逼问着先成,一脸痞气暴露无遗!
然而作为一个农夫猎户打扮的人,能够知晓江湖上如此多的高手,显然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先成听闻这两个人连连搬出四大高手,自己的确也都不是对手,只得默不作声!然而被对方如此压制威风,平阳门弟子自然不甘心就这么压下这口气,都连连喝骂道:“臭小子,如今我们是五服十一派选盟主,那几个人又不是我们十一派中人,更何况选盟主要德才兼备,岂是武功高就能胜任!”
“不错,你们两个泼皮无赖如此伶牙俐齿,我看也是无用,还是上台比划两下最为实用!”平阳门的弟子虽然心中没有加害之心,却也是希望这两个人吃点教训也就把那张臭嘴闭上了。更兼江湖规矩,既然不服气自然就出手斗两下,这才是合理的。
谁知道那两个猎户反而一脸无赖样貌,在巫南教阵中的椅子上斜身一坐,赖道:“说得轻巧。老子打不过你,自然不会那么傻去送死了!”
“你打不过我师父怎地还不服气?”这时候平阳门弟子气势更盛!
“不服气归不服气。怎么了,打不过难道就不能不服气吗?”
“你打不过还不服气,简直就是无赖!”
“你们才无赖。你们师父武功不如那四位高手,如今却要当这盟主,若是有一天那个不知死活的弟子被那四位高手欺负了,怕是只得忍气吞声,丢了五服十一派的脸面了!”说着说着这两个人还倒是起劲儿了,仰天得意的笑了起来。
两边不断的打嘴仗也不是办法,先成断喝一声道:“好了,老夫在此主持今日的局面,乃是为如今武林大局考虑,至于这个盟主谁来当,可以由各派推举。如今武林之中动荡不安,十一派需要团结一致才好。”
那两个人听到先成说十一派团结一致这句话,似乎正中他们心中所想。连连点头道:“说得没错,没错。既然说十一派需要团结一致,那么我们姑且论一论,十一派中,无终、中山、琅琊、广陵四派已经身死派灭,无人前来与会。其余七派之中,林胡的伊金大主根本没有理会中原事务,这就是缺少一派,其余六派虽然都到齐了,显然瓯夷道程桐程掌门尚未现身,根本不知道瓯夷道是什么意见,故而若是就这么草率的认了你为掌门,怎能算作是团结一致!”
先成微微一笑,捋了捋胡须,言道:“既然如此,依两位高见,当如何抉择?”
那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也露出一丝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