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对白童当然是极没有吸引力的。 她道:“不用了,你要去自己去,我先回家了。” 白巧巧哪怕这么就让她回去了,张成慧还在家中翻白童的屋子呢。 她拉住白童道:“要不,我们就去后面的公路上走走?这吃了饭反正时间还早,散散步总要的。” 白童奇怪,平时,白巧巧对她,哪有这么热情? 就算有这么热情,也是白建设在场的时候,作样子给白建设看。 今天白建设上中班,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都不在家,现在白巧巧这样子,又是做个谁看。 “走吧走吧,我们两姐妹,一个星期才碰上这么一两天,说说知心话是应该的。”白巧巧说。 白童拗不过,只得道:“那我先回去将书包放起。” 总不可能快到家了,还背着书包在身上。 “哎呀,不用回去了,我帮你背着就是。”白巧巧说着,直接将手脚麻利的将书包接过来。 这热情又大方的态度,令白童心中更是疑云重生。 她可没感觉,白巧巧是对她这么好的人,平时背着白建设,可没少使绊子给她。 哪怕她生病了,躺在床上下不了床,白巧巧都不曾递过一杯热水给她。 现在,这又是主动约着她去散步,又主动替她背包什么的,这么热情,令白童感觉,事出反常必要妖。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白童懒得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话。 “哪有什么事。”白巧巧道:“我不就是在学校呆了一周,回来想找人散步说说话,你看你,想到哪儿去了。” 对于这样的说辞,白童只能呵呵了。 平常白巧巧一惯自视清高跟优越,哪怕白童凑着脸上去问个事,白巧巧都是高傲的昂着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现在,居然主动找着说话了? 她不理白巧巧,返身就往家中走。 这一动,白巧巧急了,高声就叫了起来:“白童……” 白童奇怪,明明自己就在白巧巧的前面,需要叫得这么大声吗?这是叫给谁听呢? 进家门不过几步路的距离,等她迈进家门,却见张成慧面色如常的坐在堂屋,手中打着毛线。 而白巧巧跟着白童的身后,也走进屋子。 跟张成慧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白巧巧安心了,对白童道:“白童,既然叫你一块儿散步,你不散就算了,我自己回屋看书去。” 一甩脑后的马尾,她径直回房间。 白童怔了一下,心中疑云重重,可也没说什么。 她背着她的书包进了卧室,将书包搁在写字台上。 这一放,她才察觉,似乎,写字台上的东西,被人动过了。 其实写字台上,她不过都是放的一些书籍,为了取抽方便,她自己动手,用的一根粗铁丝做成了一个简易书立,那些书全部整齐的搁在上面。 可现在,这些书,显然都被翻过,然后重塞了回去,那些书,连方向都搁反了。 白童意外。 这些书,除了她平时翻看外,谁还会来翻动? 带着疑问,白童打量了自己的卧室。 不仅她的写字台,包括床铺,都被翻动过了。 虽然这些东西,努力给她保持着原样,但细心的白童,还是能察觉,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翻动过了。 联想刚才白巧巧的种种表现,白童能猜个大概。 估计,就是白巧巧拖着她,然后,张成慧就在她的房间中,翻找着东西。 白童冷笑,这是要在她的房间中查找什么? 重生回来,她对这母女俩多少有些戒心,但也想着,只要对方不是很过份,她也暂时睁只眼闭只眼好了。 但现在,居然趁她不在家,随便翻找她的房间,白童心下不舒服了。 万一,这一对母女,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在她的房间,然后趁机污蔑她? 白童心中生了警惕,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当没有看出房间被人翻找过的模样。 等到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白童才当着白建设的面,问张成慧:“妈,你昨天翻过我的房间吗?” “啊?”张成慧怔了一下,心虚反驳道:“瞎说,我去翻你的房间做什么?” 白童又问白巧巧:“姐,那是你进我的房间东翻西翻吗?” 白巧巧气红了脸,转身就跟白建设告状:“爸,你看看,白童说的什么。她的房间,我都没有进去过,凭什么就这么来指责我了?” 白建设一个头有两个大。 他对白童道:“白童,凭白无故的,你说她们翻你的房间做什么?” 白童淡然道:“我只是问问她们有不有翻我的房间,她们心虚什么?” 张成慧跟白巧巧,齐唰唰的瞪了白童一眼:“我们心虚什么,我们只是说,没有翻你的房间,你一大早来问东问西,这不是怀疑我吗?” 白童定定看向白建设:“爸,你也听见了,妈跟姐姐都说没有翻过我的房间。可我能保证,我的房间被人翻动过了,我在想,是不是有强盗趁家中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来偷东西。” 这么一说,白建设也重视了:“有强盗进家门了?” 那些年,没什么防盗网防盗门的,家家就是一扇门质门,后院的墙也低矮,真正的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对,我的房间,都被翻过了。既然妈跟姐姐都说没有进我的房间翻过,昨天爸你又上班不在家,我只能担心,是强盗进屋了。”白童强调。 白建设将手中的筷子一搁,早饭也不吃了,就往白童的房间走:“有不有丢东西?” “不清楚。”白童回答,对白建设道:“爸,我们要不要报警啊?让警察来察看?” 白巧巧跟张成慧听着这话,都吓了一跳。 这种事,居然还要叫警察? 张成慧立刻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