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王铮是早早就准备了,可他认为富小龙能演出那种状态,所以就换成了白水。
“各部门准备,开机。”
面前的三个玻璃杯装满,狗子拿起自己面前的那只一骨碌喝了下去,让对面的孔老二和孔老三一阵欣喜,以为木头的事成了,忙拿起另外两只满杯。
镜头重新回到富小龙扮演的狗子身上。
最后一口酒咽下,狗子的眉头深皱,鼻孔的喘息声快的将鼻翼带的一阵上下掀动。
酒杯放下,狗子的嘴角有点扭曲放佛是在咬着牙说话。
“这茅台酒我喝过,烟就抽过一次,是冲敌人阵地前,师长给的红塔山,当时他对我们说,同志们那山是谁家的,我们喊道,是华夏的他又问,山上的草木是谁家的,我们喊道,是华夏的。”
狗子一会压着声量学老领导的腔调,一会又拔高声量,学着自己和战友当时的模样。
经常耷拉着的眼皮也抬了起来,眼神变的坚定明亮,歪低着脑袋的他面容有点扭曲,看的对面孔家兄弟面面相觑。
“我们连200多人,留下了54个在上面,我运气好,只是瘸了条腿。”
脑袋抬了起来的狗子使劲搓着脸,将眼角的泪花不经意的抹掉后,就这么直直瞅着孔家兄弟。
夹着烟的孔银龙丝毫没回避他的目光,看着他道:“狗子,你这什么意思?”
“别在砍树了,咱们以后做个清清白白的人。”
孔老三一巴掌拍在饭桌上发出一声大响,“刷”的站起来指着狗子:“你他娘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