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陆言包里的手机对着派出所发了一条信息。
“诶,真是麻烦,累死咯。”冬冬说完后躺在路陆言身边。假装晕死了过去。
深夜如此寂静。
陆言微蹙起眉,悠悠转醒。『迷』茫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屋内熟悉的陈设,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香味,无疑都在告诉她,现在她身在何处。
“之前,明明……”她『揉』了『揉』酸疼的后脑勺,脑海倏然浮现的是她在昏『迷』之前最后的记忆。
“冬冬,冬冬在哪儿。”她以为冬冬被那帮不怀好意的人抓去,匆忙掀开棉被,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丫欲大门口跑去。
“姐姐,你怎么不穿拖鞋跑出来了。”熟悉的嗓音骤然在她的耳旁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