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言的母亲一向对白家教育出的孩子人品是深信不疑的,白洛彦又一直受长辈们喜欢,见陆言对他天生亲近,有心促成这个亲事,自然爽快的答应下来。
“言,陆言,言语的言。”白洛彦那时也不过十岁,把玩笑当了真,沉思了半晌,搜肠刮肚后还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又不想重了字,就换个写法,认认真真回答自己母亲的提议。
两家大人又是一阵哄笑,本来玩笑是不应该作数的,陆言母亲见白洛彦这么认真,不想伤了孩子的心,真的把“陆言”作为名字,登记在了户口本上。
那这下媳『妇』也是作数的了,白洛彦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见陆言真的随了自己取的名字,就自觉划为己有,把她当小媳『妇』养着了。
陆言是跟着白洛彦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除了陆言不喜欢白洛彦提小时候定亲的事,其余的,两人过的真有几分情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