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还是让他自己来谈吧。”明白对方来意的柳玉,语气不卑不亢,毫不带感*彩地说道。 虽然柳玉不想得罪四哥这种沾上就得掉层皮的匪类,但也不是胆小怕事儿任人揉捏的主儿,再者,是事都得讲个“理”不是? 听到这话,郑四儿那硬装出的温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不爽起来,哼笑一声,“我既然来谈了,那就是我说了算。” “四哥空口一说就能替彪子做了主么?”柳玉问道。 “自己看吧。”郑四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甩给了柳玉。 柳玉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委托代办的授权书,下面委托人签着王大彪的名字,受委托人签着郑四儿,再下面是身份证扫描件。 准备的真特么充分! “还要看下身份证验证下不?”郑四儿玩味地问道。 柳玉摇了下头,因为身份证扫描件上的人和郑四儿一模一样,脸上闪过一抹苦笑。 “四哥,彪子的地皮卖没卖贱,只要在市面上打听一下就知道,我出的价已经高出不少了,为了买这块地皮,包工队的钱还都欠着呢。再者说,合同上白纸黑字也写得清清楚楚的,咱也得讲个理儿不是?” “讲理那是法院干的事儿!知道你四哥是干什么的就痛痛快快地把钱补上,也就五十万,不多。钱出了,你这仓库就是盖到南海去我也不管。要不然,那咱就看看,你这买卖还能不能继续干下去就完了呗。”郑四儿语气不善,腔调中透着股浓浓的威胁。 “没得商量?”柳玉心头火腾腾直往上冒,但却没有直接发作。 商量?郑四儿一听有门,立即换了副嘴脸,笑呵呵道:“唉,这么说话听着多舒坦,说吧,柳老板打算出多少?” “四哥,我账上只有五万,要就全拿走,再多了话,没办法只能讲理儿的地儿给评评理!”柳玉暗咬银牙,决定吃个闷亏,不想把郑四儿得罪的太死,不然天知道什么时候在背地里给你使坏,那损失可就不止五万了。 “五万?你特么耍老子玩呢?”郑四儿一听就炸了,“五十万,少一个子儿也甭想!姓柳的,别怪我没给你提个醒,法院讲理,但没三五个月甭想有结果,就是不知道你这仓库能不能开到那个时候!” “仓库要真关了,四哥不就一分钱也拿不到了?”柳玉直言道。 “哼哼~看来柳老板还是没意识到你在跟谁谈事儿!”郑四儿没想到柳玉这么不识抬举,大手一挥,朝身后的流里流气的地痞吩咐道:“让外面干活的都特么停喽,给柳老板腾出点空间来好好想想刚才说的数是不是少个零!” “得嘞,四哥瞧好吧。”那群地痞兴奋地应了一声,迈步就往办公室外冲。 柳玉见状,脸色不由地一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郑四儿敲诈勒索不成立马就翻脸动手。 然而,就在那群地痞即将冲出屋的时候,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一个地痞惨叫一声,身子佝成大虾倒飞回了屋里,一连撞翻两人才咕咚一声摔在地上。 这一脚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在场的地痞都还没反应过来。 “一群大老爷们儿欺负女人,挺带劲有感的是不?”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赶来的陈鱼跃。 “鱼跃,拦住他们!”柳玉下意识喊道。 “放心吧,这群杂碎一个也出不去!”陈鱼跃自信地说道,他在赶来的时候就听到郑四儿说的话,已然了解了情况。 “槽尼玛,知道老子是谁吗?你特么敢打我的人?”郑四儿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出头。 “已经打完了!敲诈勒索玩得这么埋汰,你也是易城独一份了。还有什么手段,我都接了。” “都给掏家伙干他,弄死了我担着!”郑四儿怒吼道。 地痞们一听,立即从腰间掏出折叠车和甩棍。 “非要整个惨烈的,那咱就看看,今天你们能不能从这屋出去就完了呗!” 陈鱼跃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刹那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看似不怎么起眼的仓库的保安,却陡然势如猛虎,霸气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