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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神医手忙脚乱地跟着李承道的记着‘笔记’。
李承道一直说到天亮,嘴唇都快磨破皮了,可是它们两人依旧十分精神,尤其是华神医,别看一头白发苍苍,但是越听李承道的讲述越精神。
用来抄写李承道的‘笔记’,摞起来已经有了一个手指的厚度。
“主公!主公!还有什么?快教教老夫!”
李承道这个时候也快要坚挺不住了,直打瞌睡,刚闭上眼就听见华神医摇着自己的胳膊在叫自己。
李承道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仔细想了一阵,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缓缓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本王实在困的要死。”
“好,好。”华神医激动的攥着手里的稿子,心中一片激动。
正当李承道趴在桌子上马上要睡着的时候,华神医有一次叫醒了李承道。
“主公!主公!”
李承道揉揉双眼,不耐烦地说:“干嘛?”
“主公,这是老夫根据主公的阐述记录下来的书稿。”华神医把手中一摞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递给李承道看。
“干嘛?显摆什么?”李承道白了一眼华神医,自己当年可是经历过高考的人。
什么五年模拟三年高考自己都快作到吐,你这点东西还不够一个学期随便一个科目的复习提纲多呢。
但其实华神医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而是把这些当作宝贝,双眼直放光,用着一副恳求地口吻说道:“主公,老夫可否留着这些书稿?待老夫以后慢慢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