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了。”
说吧,缓缓退出县衙。
这时王单和薛万彻同一个造型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等待好消息。
见到主公也走出来了,全都伸出手指,异口同声地说道:“主公,你也被赶出来了?”
李承道干咳两声,怎么也不能丢‘面儿’啊。
李承道高抬着头,毫不在意地说:“本王可不是被赶出来的,本王还有好多事要去忙呢。”
王单和薛万彻同时发出了:“切!谁信。”
李承道清了清嗓子,转头问道:“那个,项翱怎么样了?”
“主公,不是单爷我说你,那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你担心他干嘛啊?”
项翱蓄意背叛主公,这让王单十分气愤,按照王单的想法:单爷我这么大腕儿都没做出这样的事,你凭什么做。
李承道白了一眼王单,自己当然知道王单心里的小九九,转头没理,问着薛万彻:“项翱呢?”
“项将军被周钰送到临旁的民舍休息去了。”薛万彻指了指身后的院子,接着说:“在下看项将军的摸样,恐怕已是枯灯衰竭,命不久矣。”
李承道点了点头,随后朝往薛万彻所指的方向急行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叮嘱他们两个:“把守这里,除非华神医有所允许,否则谁都不许进!”
随后李承道还重点强调了他们两个:“求其是你们两个,要是被本王知道你们打扰华神医,看本王怎么收拾你们。”
“奥~”
“遵命。”
两人有气无力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