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慢慢说,鲍春来是猪脑子,反应慢。”思思满脸堆笑,又给曾叔满了上酒,冲我飞了一个眼儿道,“你闭嘴,不想听就外边待着去。”
我满头黑线,想怒又怒不出,只好点起了一支烟。
曾叔笑了一下,又继续缓缓说道:“发现了墓志铭后,考古队很兴奋,可是接下来的解读工作,却着实让考古队员们大费脑筋。因为那石碑上的字竟然全身契丹大字,当时专家们都颇为头疼,因为在当时,没有几个人能完全解读契丹文字,对于石碑上的记载,大家根本就是一头雾水。然而这还是其次,我们谁也想不到,就在石碑被抬走的半个小时后,墓里面突然跳出来一个浑身长满白毛的畜生,锯齿獠牙的,张口就把一个考古队员给活生生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