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干咳了几下道:“爬不动了,让哥歇一会儿!”
“还歇啊?马上就到头了!”杨蜜说。
我楞了下,随即便感到一股极为强烈的风从前面刮了进来。
这股风带着十分清新的植物香味,刮得我不由精神大振,赶紧撑起胳膊,奋力向前爬去。又爬出十几米远,前面出现了一个狭长的弯道,光亮从那边渗透过来,风也愈发地大了些。我加快了速度,期待着马上就能见到春哥,来一个胜利的会和,
转过弯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大大的洞口显露出来。我也是地鼠做久了,四肢都委屈得难受,立刻站起来伸展一下四肢,舒服地抻了个懒腰。哪知我的脚刚站稳,脚下就忽然坍塌了一片,整个身子骤然向下滑去。
“春哥小心!”杨蜜在我后面刚刚站直了身体,见我滑了出去,立即纵身一扑,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领,才没让我继续滑下去。
我吓得老脸惨白,急忙撑着胳膊向上面挪去,扭头一看,杨蜜大头朝下趴在乱石堆上,左边的脸都被磨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