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大粽子。我的面具被勒得紧紧贴在颧骨上,呼吸器也被压住了,我急得使劲去扯那些水草,可是这些水草太坚固了,根本就扯不断。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感觉整个头都大了,正焦急万分时,春哥游到了我身后,撕掉手腕上的绷带,用刀在上面又用力划了一下。 鲜血登时涌了出来,一片的血雾,很快就将我周围的水都染红了。那些水草见到血雾立即缩回到草人的脑袋里,将我释放了出来。我颓然摔倒,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春哥见我没事了,又转身冲进了大国那边,把胳膊伸进草团中一通搅动,去驱赶水草。真不知道是这些水草是天生怕血,还是春哥的血有驱草功能,反正春哥的血是这些东西的克星。血雾一起,水草们全部逃之夭夭了。 包子和大国冲春哥抱了抱拳,捡起地上的兵工铲和鱼枪,一起退到了墓门口,春哥见我还在地上躺着,便回来拉我。但是没想到这时候异变又起,那些水草虽然被克制住了,但草人还在,一个个圆整着空洞洞的双眼,犹如受到惊吓的蚂蚱一样,朝我们猛然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