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们都害怕我,不敢靠近我,就好像担心我是什么坏人一样,对我警惕性很高,后来知道我是以后给他们上课的老师有些孩子就来讨好我,那种感觉很难受。”
白山立马就听明白了,他是个老师,她明白郑红霞在讲什么。
“莹莹每天都不好学学习,她有条件,可是那些孩子没有他们却比她还要努力,她为什么就这么不珍惜呢!?”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哭起来,除了觉得她不珍惜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白莹这段时间实在是太伤人了。
“可是你这么做她更加叛逆怎么办?”刚才的郑红霞太吓人,白山给了她一张纸说。
“她都十六岁了现在还不改以后都熬不到高考!老师今天说要劝退她你知道吗!我现在没有退路了,我只能相信菩萨了,必须让她给我好好做人。”郑红霞说。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现在没有什么退路了,第二天早上白莹确实早早起床了,饿了一晚上看到郑红霞也不说话,郑红霞也没准备早饭,对白莹也是不理会,和平时完全不同,这让叛逆期的白莹感觉到不被重视了,很别扭也很不高兴,直接背包就出了门。
看她走郑红霞也走,她心里也有些不愿意和白莹说话,也不只是她有脾气,当妈的一样有。
早上的时候在学校上课,下午没事了她就去福利院,来了三五天之后也就和这个班级的孩子越发的亲近起来,这里的孩子基本上大部分都没有自己的名字,记起来也都是方便为主,这几天下来郑红霞还真的是觉得他们确实不同。
这就更希望白莹能珍惜眼前的生活,不要再这样继续叛逆下去,每天看着她郑红霞心里都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她不知道做善事具体怎么样算是一件一件的,她很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踏踏实实的去做。
上完课的时候如果还来得及,有时候郑红霞也会给白山打个电话,晚上她不回去吃饭就留在福利院里面,帮着做做饭,或者去喂一喂年纪比较小的孩子,有时候回到家都在九十点钟,这个时候白莹早就紧锁房门了。
那一天砸坏的锁还在,只是白山和郑红霞都不曾推门进去,白莹也已经快十天没有和他们说过话了。
***
闲暇下来的时候明媚就喜欢琢磨眼下能给寺庙做出点什么变化来,大的变化她是做不到,不过在小事儿上还是能做到的。
比如说在花圃里面添加一些新的幼苗,或者是在后院的菜地里面种种菜,再者就去祠堂里面换蜡烛,顺便擦擦牌位。
今儿也是个好天气,明媚搬了张小桌子在庙门口,上面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笔,她正在白纸上面写写画画。
她小时候就喜欢画画,无聊的时候就会坐在寺庙里面画寺庙一角,那个时候父母总是会夸奖她画的好,她也就越发的有动力。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东西多多少少都有些丢掉了,现在捡起来还有些生手,不过花的多了也就比较稳了。
手下现在这幅画明媚用了三四天的功夫,眼下总算是大功告成,明媚瞧着满意,在四个角落里面都贴了双面胶,粘在了她事先就做好的牌子上面,又在外面封了一层塑料纸,然后才高高兴兴的下了山。
在山脚下的参道旁边有一块饱经风霜的告示牌,这是父母在世的时候弄的,可以给大家指个路并且给寺庙刷刷存在感。
明媚看到那已经泛了黄的告示牌,眼角莫名的有些发酸,用布子擦擦干净才从土里拔了出来,换上自己的把告示牌拿回去收拾干净就放在父母的房间里,就好像他们还在一样。
做过这些事情心情多少有些沉重,去祠堂上了香出来她就坐在院子里面的秋千上发呆。
最近在庙里总是会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和父母,那个时候她年纪小不懂事,总觉得外面的一片天地才是她闯荡的方向,现在安静下来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多给父母一些陪伴,非要等到亲人离开才觉得懊悔?
想到这里她就会鼻子发酸,没法想,很难受。
她又想起来那一日来许愿的人,她是为了求女儿能够好好听话不要这么叛逆吧?明媚想起来就打开心愿面板瞧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完成程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她的心情跟着稍微缓和了一些,希望这个被求愿的女儿能够早日醒悟,学会珍惜身边的人。
***
“白莹,放学要不要去KTV?”
旁边的人用手戳了戳正在发呆的少女,少女没有任何反应。
“白莹我在和你说话呢。”她又戳了一下。
白莹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一脸的迷茫。
“我问你放学去不去唱歌。”
“不去。”白莹摇头,她没那个心情。
她最近很烦,主要是因为家里的老妈变了性子。
以前她总是把大道理摆在嘴边来说白莹,但是没有发过脾气也没有红过脸,这段时间郑红霞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那是一句话都不和白莹说,直接用冷暴力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