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过对方，两个人见面，不是吵架就是冷战。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用过那些肮脏的手段。”白革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冷。
韩元赫闻言看了过去，对上了一双黝黑认真的桃花眼，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这一刻，他突然想告诉她，他相信她，或许，他真的很想相信她，但是印在自己眼前的事实，不能让他那么说。
白革看着预料之中选择沉默的韩元赫，嗤笑了一声，到了现在，自己还在期待什么，还不够么，二十年了，如果真的有可能，二十年还不够赌的么？如今看来，她输了，还很彻底。
“我们离婚吧。”
韩元赫听到这一声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话语的时候，莫名的有些眩晕，抬眼看着站了起来，依旧看着黑夜的白革，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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