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只有当某个事件被触发的时候，这本书的下一页才能打开，比如这一夜雨图，正是从下雨的第一天开始打开的。”
这么神奇？
林归遥脑子突然有一丝空白。
照理来说这世界应该只是一个科幻写实的废土世界，虽然有着新人类这种会用超能力的品种在，但经过研究，也证明还在人类科学的理解范围之内。
但这书，明显就有点不合常理。
打不开尚且可以用某种他不了解的黑科技解释，但是上面提前画好的画怎么解释？
是至高教教宗为了稳固自己的权威而故弄玄虚弄的小把戏？
“别猜了，不是教宗弄的，这书，实际上是从终焉教那里来的。”权谋叹了口气。
“终焉教里弄来的，他们……”林归遥抬眼看了看权谋，后者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们，并不是厌世的疯子那么简单。”权谋严肃地道。
“事实上，那种疯子虽然终焉教里并不缺，但是要想发展和存在那么多年，缺少理智的领导者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拥有的人力，物力，财力甚至科技等一应东西都不比我们差，甚至，”
权谋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在感染体的研究和应用方面，他们远远地抛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