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份,他手上的股份要是再多一点,美丰就要改姓了。”
这件事,陈寒冰说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没说的像陈中奇这么严重。
林雪也只是认为kevin正在想办法收购股份,不知道他已经成功了。
但是她不想在陈中奇面前认怂,她双眼直视着陈中奇,毫不示弱的说:“kevin不是我惹上的,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她心里多想说kevin之所以那样对美丰,与他这个董事长脱不了干系,可是转念一想,陈中奇毕竟是陈寒冰的父亲,是她的长辈。
她便没有继续那个话题,而是顿了顿说:“我知道kevin在狙击公司,但是那些都不重要,我相信寒冰的能力,他一定有本事力挽狂澜。况且公司接下来不是要参加市里大学城的拆建工程么,寒冰让我来做设计师,我一定会设计出一个最佳方案,让公司竞标成功。”
陈中奇抬眸有些讽刺的看了看她,“幼稚!林经理,你的想法太幼稚了,就算寒冰再有本事,也不如什么力都不出,与郑氏联姻就能轻而易举拿到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让人高兴。商人讲的是利益,用时间和精力去和kevin斗,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这不是一个好商人的手段。”
顿了顿,他冷笑,“林经理觉得自己的设计不错,就可以在事业上帮助寒冰,太异想天开了。盈盈连个图都不会画,也不用画,只要她和寒冰完婚,媒体一报道,美丰的股价就会连续上涨,轻而易举的解决任何危机,这个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