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太史慈翻身上马,挥鞭欲走。 孙策抬手道:“且慢!” 太史慈一愣,但见孙策拱手一礼:“若有走投无路时,请来投我,我必以礼相待!” 太史慈朗声一笑道:“那就要看到时候,你我胜负几何了。”语罢,太史慈马鞭一挥,向大别山深处疾行而去。 赶来的官兵见太史慈与山越逃遁入山,立刻尾随追击。见情势已经转危为安,孙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马车前,伸开双臂接大乔下车:“莹儿莫怕……没事了……” 不知为何,大乔只觉眼中泪水潺潺,再难抑制。孙策见大乔落泪,赶忙将大手在袍上擦蹭几下,轻拍她的小脑袋,哄道:“莫哭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看这些的……” 孙策方经大战,衣衫破损,盔甲上更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枪痕,他俊俏的面颊上血污伴泥污,甚是狼狈,目光却依然澄明坚定。大乔情难自持,上前环住孙策脖颈,呜咽不止。漫天黄沙仿若即刻转作纷飞桃花,气氛温存,孙策身子一震,紧紧揽住大乔纤腰,喃道:“莹儿,我的心要被你哭碎了,以后我绝不再让你以身犯险。” 大乔抽噎道:“那你呢……你也不要以身犯险,可好?” 孙策笑得灿烂又温柔:“只要你惦记着我,我一定攻无不克,好吗?” 大乔乖顺地一点头,晶莹的泪水滴落在金甲上,顺着那一道伤痕缓缓流下:“我倒是不想惦记你呢……” 大乔的温婉实在太令人心动,孙策情难自持,颤手捧起大乔白玉般的面颊,她温软的气息近在咫尺间,清甜如兰,令人迷醉。 正在这时,一儒生模样的少年策马近前,看到孙策与大乔,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大乔见有人来,羞得一把将孙策推开。孙策心中暗骂两句,上前问那少年:“你们是庐江太守陆康的人?” 少年尴尬一笑,拱手一礼:“晚生陆逊,庐江太守陆康之孙,来的不是时候,还请两位见谅。” 孙策与之对礼,又问:“官道被岩石阻隔,我们与同道之人失散,欲回去寻他们,你可知道有没有旁的路可以走?” 陆逊回想一瞬,问道:“敢问公子同行共有几人?可是个俊俏男子带着美貌的少女?” 大乔喜道:“正是呢,陆公子可有见过他们?” 陆逊挠挠头,讪笑道:“他们两人皆受了伤,我已命人将他们送回府中医治了。” “什么?”孙策与大乔皆是一惊,方平复的心又高悬了起来。 舒城内,陆府厢房,小乔守在周瑜榻旁,寸步不离。 大夫诊脉完毕,微微一叹,对小乔摇了摇头:“外伤好医,用金创药遍敷于创处,七日即可痊愈。但此人脉象虚浮,气血凝结,正气不通,疑为中毒之兆。只是此毒引而不发,颇为奇异,老夫也不知其所以然。还望姑娘另寻高明罢。”语罢,大夫躬身一揖,起身退出了厢房。 小乔欲追,忽听周瑜喃喃低语,她赶忙凑上前去,竟听到周瑜昏迷中不住唤道:“婉…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