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图,过了良久,“罢,今日这绣图奴家实在是舍不下,但这万贯的价钱却是出不起的,奴家愿意出五千两银子买下这幅绣图,您若觉得合适,这买卖今日便算是做成了!”
五千两!李娘子只觉胸口猛的狂跳了一下,这可比她心中预估的要高太多了,她原本以为最多也就能卖到一千两。不过所谓漫天开价,落地还钱,想到丈夫在大牢里生死未卜,她才要开口答应却又莫名的又犹豫了。
云想却比她淡定多了,心中不由暗叹道,五千两这价钱不高不低,这云掌柜不愧是能开得起这么大绣坊的老板,这生意经可打的真准,一开口便被她说准了自己心中的底价。
感觉到闺女牵着自己的手用力紧了紧,李娘子自然想到来之前女儿曾说过,若云掌柜开的价钱她认可的话,便以此暗示自己,莫非女儿也认为这价钱合适吗?
李娘子定了定心神,抬头刚要开口便看见云掌柜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心中不由的紧了紧,忙说道,“您开的这价钱自然是最合适的,如此那这绣图便是云掌柜您的了!”
云掌柜见她答应了,脸上的神色顿时便放松了下来,笑道,“好好好!那奴家便谢过李娘子您割爱了,我这就给您会账!”
既然绣图已经是自己的了,云掌柜便毫不客气的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木匣子,取了块软布小心包好那绣图放进匣子,才转身又把匣子放回柜子里,刚要锁上柜门,忽的有看了眼原来放着装有雪缎的匣子的位置,此时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不由的叹了口气,真是时也命也,若是李娘子能早几日把这双面绣图送来,或是早几日与她打声招呼就好了。几日前她就把这雪缎送到临安求一位刺绣大家出手了,可惜了那雪缎,要知道那位大家可只会两面图案一致的双面绣。
云掌柜心中的遗憾李家几人自然不知,但此时见云掌柜没有提起雪缎的事,云想和李娘子不约而同的都松了一口气。即便已经把双面绣的记忆暴露了,云想还是不想碰矜贵的雪缎,谁知道云掌柜要拿那雪缎绣的绣品做什么用呢,总不会是自己收藏吧?
云掌柜毕竟也算是为女中丈夫,也只不过心中稍微遗憾了一下,便马上收拾了心情,毕竟今日也算是难得的收获,不说以后还能不能遇到,就今日这一单,她在总店那位东家的眼前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层了。
“来来来,李娘子,您看这是汇丰钱庄开的交子,五百两一张,总共十张,您点点!”云掌柜热情的把手中的交子递给李娘子。
“这就是交子啊?”李娘子对这可以当钱用的交子往日只是听过,却从来没真正见过,不由有些犹疑!
云想暗叹一声,只能上前接过那些交子,这东西自己家只怕也就自己认得了,也怪她事先没想到,云掌柜自然不可能用几千两的现银会账。
不顾云掌柜疑惑闪烁的眼神,云想仔细验看了手中几张交子,上面盖的确实是汇丰钱庄的印,便抬头对着李娘子点了点头,才把这几张交子递给她。
李娘子把这几张能当钱用的纸小心的收进怀里,才对着神情不定的云掌柜说道,“真是让您见笑了,我家也就小女见过这金贵的东西!”
云掌柜这才想起来,这李家小娘子可是在陈县尊府上住过的主,对着交子自然不会陌生,不由笑道,“小娘子是个有福气的,您以后啊,就等着享小娘子的福吧!”
李娘子也连连点头,满脸欣慰的笑容,她如今不正是再享女儿的福吗?可惜……
笑过之后,李娘子暗暗叹了口气,可惜当家的却是祸从天降,也不知此番能不能囫囵个从大牢里出来?
三人带着巨款从绣坊里出来,不约而同身上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淋漓。
“娘,咱们是先去钱庄换些银子出来,还是先回去?”李瑾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存银,便开口问道。
李娘子手不由的压了压怀里放着交子的位置,摇摇头说道,“还是先回去吧,家里还有二三十贯,暂时还不着急!”
李瑾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三人归心似箭的回到梨花巷自家院子,李娘子惦记着把那几张交子藏好,一到家便往自己房里去了。
李瑾送了娘俩回家,便又出门去了,今日他还没去过大牢看父亲呢!
而云想则惦记两个小的,便去了后院,离家时她交待了他们去后院练字。可谁知去了后院却并没有见到两人。
“二郎,三郎……”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云想大声叫道,却始终没有听到两个弟弟回应的声音!
“二郎,三郎,你们在哪里?”李娘子听到动静从房里出来,只见云想正着急忙慌的从后院便喊着便跑出来!
“想儿,怎么了,二郎三郎怎么了?”李娘子发现了不对,脸色微变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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