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可是这些士兵哪里认识他?何况军营重地,没有上级命令,且能让外人乱闯,而且这个外人还是敌人一方的!伍琼知道这些士兵怕承担后果,必定不会同意自己在军营中自由行走,只得转身离去。 刚走出几步,迎面走来两个儒雅之士,昨天刘璋曾经介绍过,一个是颖川名门荀氏子弟荀攸,一位乃最早跟随刘璋,深得刘璋信任的昌邑满宠。 远远的荀攸、满宠便施了一礼,道:“见过伍大人!” 伍琼回了一礼,道:“荀先生、满先生有礼了!” 荀攸道:“伍大人这么早便起床了,是否军帐不合心意,难以成眠?” 伍琼道:“非也,刘车骑的安排伍某深感荣幸,只是伍某习惯了早起!” “原来如此,伍大人,厨房安排了一些粗茶淡饭,不如我们先用早膳可好?” 伍琼道:“如此甚好,有劳公达先生了!” “伍大人客气了,请!” “请!” “不知刘车骑是否起床,相爷的提议刘车骑考虑的如何了?相爷还等着下官的回信呢!” 满宠道:“非常抱歉,伍大人,昨晚我家主公饮酒过量,至今仍未清醒过来,至于主公是如何决定,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不敢猜测,还请伍大人暂缓行程,待我家主公清醒后,必然会有所决断!” 伍琼只得道:“那好吧,下官便静侯刘车骑佳音了!” 几道精致的益州小吃令伍琼胃口大开,连吃了两碗米饭。 吃罢早饭,伍琼又提议四处走走,荀攸、满宠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两人不怕他看,就怕他不看,自然无不应允,在两人的陪伴下,伍琼兴致极高的参观了益州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