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所以才早下了学堂吗?”
君子墨实在想扶额。
若水是不是不揭穿他就不开心。
芳华看向君子墨,又看向若水,“若水,你真的早退了?”
“娘亲,您别听父皇瞎说,若水是因为太聪明,已经将太傅所教的学问都已经学会了,所以才早点过来的,再说了太傅教的也太简单了,若水还是喜欢娘亲教若水剑法,娘亲以后教若水其他的好不好?”
若水直接扑到芳华怀里撒娇。
芳华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她会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教给若水呢。
至于剑法,她只是根据自己的感觉来的。
“若水,不是我不想教你,我只记得那套剑法,其他都不记得了。”芳华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还是让你父皇教你吧。”
若水抬起头,看了看君子墨,然后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看向她,“娘亲让父皇教若水,是想要让若水以后做皇帝吗?”
芳华愣住了。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真没这么想过。
她只是觉得皇上的学问肯定是不凡的,教若水的话,若水就不会再觉得简单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芳华急忙说道。
偷偷看了君子墨一眼,见他没有不快这才放下心来。
若是君子墨这个事精认为她别有企图,她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娘亲,若水只是想像娘亲一样做一个大英雄,对于做皇帝这件事情不太感兴趣。”若水继续说道,“不过呢,要是娘亲想要若水做皇帝,若水也会听娘亲的话。”
君子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满脸赞许的看着若水,“若水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宏图大志,父皇很欣慰,那从今以后就让父皇来教你治国之道可好?”
若水开心的说到,“好啊,不过,若水还要跟娘亲练剑,不能学很长时间。”
“嗯,那父皇以后批阅奏折的时候,一边给若水讲解。”君子墨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