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长大,她还是挺高兴的。
正摸着摸着,忽然感觉到肚子动了一下,带来轻微的震感。她不敢置信的摸了摸,然后孩子又动了下,像在跟她做游戏。
元音:“......”
啊啊啊,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胎动啊!
于是,立刻,打电话给正在值班的宋熠:“老公,我感觉肚子动了诶。”
宋熠当时也正准备下夜班回来,激动的心情和她一样,“我马上回来!”
等他进门,差不多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元音说:“快摸。”
宋熠正脱外套,听到这笑了,元音细细品着,感觉自己说这话怎么有点儿歧义呢,像个女流氓。
元音:“......”她倒退两步,羞红了脸,“你还是别过来了。”
宋熠丢了外套,两步走过来,“为什么?我有权利。”
“唔~~~”好难为情啊。
宋熠首先去卫生间洗了手,搓着洗手液对元音说:“去卧室,把衣服掀开,行吗?”
元音乖乖地去了,平静地躺在床上,敞开肚皮。
宋熠擦干了手,看她傻傻的模样,忍不住笑,两步过来,蹲在床边,手放在某人圆溜溜的小肚皮上。
可摸了一会儿,听了一会儿,孩子竟然又没动静了!
奇怪,刚刚他进门时,肚子里的小家伙儿还翻了一下的啊。
早么会没呢?
元音着急起来,生怕宋熠说自己吹牛逼,解释道:“刚刚有的啊,你再听听!”
宋熠笑,把衣服放下来,说:“你感知到的时候,是不是讲话了?”
“嗯,好像是的,我臭骂了你一下。”
“骂的什么?”
元音往被子里躲了躲,怕宋熠揍她:“我就说,我肚子都大了,肉肉都变多了,你看我的脸也圆了。可是你竟然还好意思有腹肌,你一点影响都没有。”
宋熠当然希望能帮元音承受她孕期遭受的难过,但科学不允许啊!
他笑。“这有点儿难为我。”
只能等孩子出来,他来用心带,让妈妈好好休息。
其实早就可以听见孩子的胎心了,现在是胎动,作为爸爸,他一点儿都不想错过。
不过宋医生解释:“可能是小朋友听见我的声音感觉陌生,害怕了,小孩子对未知的世界都是恐惧的。你是妈妈,它是伴随着你的说话的声音和心跳成长起来了,很有安全感。”
原来是这样,孩子有听觉,元音问:“那怎么办?”
宋熠:“我多和它说说话,让它也依赖爸爸,认为爸爸是个好人,就会和我混熟。”
元音挺了挺肚子说:“哦,那你说吧。”
宋熠:“......”
傻傻的。
过了会儿宋熠还真的清了清嗓子道:“嗨,我是爸爸。”
“妈妈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元音:“......”
也是傻傻的。
还没见面,初次打招呼,难免紧张,口不择言。
妈妈决定原谅爸爸的笨拙。
宋熠抚摸了很久,孩子都没有动静。他说:“这小姑娘应该跟你一样害羞。”
“为什么是小姑娘啊?”
“感觉。”
又来了,宋熠已经好几次说孩子是女宝宝了。
元音不信。
“那打赌。”
“赌什么?”
“如果是男孩子,你就做一年的饭。如果是女孩子,我做饭一年。”
宋熠勾唇笑,答应了:“好啊。”
其实这个赌局一点意义都没有。
哪怕元音输了,她也会耍赖的,总而言之,宋熠是输定了。
*
元音的怀孕过程没受什么罪,都挺舒服的,吃得好,睡得也好,在宋熠的督促下,也能坚持锻炼。休息时宋熠会陪她去做瑜伽等有氧运动。
唯一一次,元音在初冬的时候感冒了,也不能吃药打针,只能多喝白开水,还有吃丰富的水果。
晚上下班回来,一个人在家,有阿姨送来了晚饭,她吃完,也没事干,无聊地去刷剧。当天下了雨,天气冷,元音不知道自己轻微发着烧,半夜起来好冷,也没法抱抱。
她摸摸身边空着的枕头,想起宋熠没有回家。忽然矫情地哭了,唉,真的好没办法啊。
早上宋熠回家,还能看见枕头上的一片水渍,以及元音的眼睛都肿了。
他心疼不已,把她抱起来,“怎么哭鼻子了呢?”
元音不好意思说,揉了揉鼻子,酸酸地说:“你让我一个人在家里自生自灭得了。”
哦,原来是抱怨他太忙了。
从那以后,宋熠调了班,尽量不值夜班了,都会在家陪她。毕竟生病嘛,人都是脆弱的。
元音又高兴起来。
真正到冬天,开城四处的树叶都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