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放在手心,生怕扎了老人的脚。
这个世界上,这个家里,只有爷爷奶奶是维护她的。
慢吞吞收拾好了之后,她看着对面的两人说:“爷爷奶奶的财产,我不会要,怎么分配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她开腔说了两句。
后又清清楚楚地说:“现在谈我和爸爸之间的问题。”
“您和妈妈离婚那边,我八岁,一直到十八岁。”这十年间,“您在第二年就没有付过抚养费。”
元任之猛然抬头,不敢置信。
因为第二年他和丁建芳四处求医,解决不孕之症。打针吃药,花了不少的钱。他厚着脸皮和元音的妈妈求情,暂时停掉元音的抚养费。
后来就再也没付过。
元音说:“九年的抚养费,您至今没有支付给我过。我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我还能起诉么?还是你选择补上。”
丁建芳一听就头大,只要来一个人,掀起她的一点过往,那么处处都是短。
她低声反驳一句:“不是给过钱了么?”
元音微笑,道:“那是因为爸爸在婚姻里是过错方,只是支付的赔偿。”
今天既然要算钱,那就算得清清楚楚好了。
谁也别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