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你陪我喝酒,倘是我高兴了,就帮你拿掉身上的千里追位符怎样?” 孙赌圣打开酒坛,推至天乞的面前。 天乞望着坛酒,面容烦躁,自己此来遇事已烦,实在不想与这孙赌圣继续纠缠。 见天乞没有动静,孙赌圣仰头叫道:“花无枯原来你!” 这孙赌圣刚一声叫,天乞提坛而起,满饮一大口,起袖拭去嘴边酒水,对孙赌圣冷眼相看。 孙赌圣笑得十分开心,“原来你,喜欢我啊!但我是男的啊!” “你!” 天乞勃然一怒,但这孙赌圣直接拿起桌上的那一坛天乞喝过的酒,便抱起畅饮。 眉目透过坛口望着天乞笑个不停。 “啊~还是东原的酒好喝,那日在金斧寨上,可不习惯西岭的辣酒了,爽快!” 孙赌圣把酒坛往桌上一放,再看天乞任是一副苦脸相望。 天乞能不苦脸吗?这孙赌圣赫然冒出一句自己喜欢她,简直不要脸面,还说的这般大声,唯恐他人听不见似的。 这事要是传出去,今后自己还不被人笑话。 “花无枯,其实我可以偷偷告诉你,我啊,不是男的哦。” “我知道!” “你喜欢我也没关系,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我喜欢的是你徒弟天乞哦。” “大公子,我不想与你闲谈,快些将花某身上的千里追位符取了。” 天乞实在难忍与孙赌圣在一起,这孙赌圣从目前看完全就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开口闭口便是喜欢,明知自己就是天乞,说来说去又是何意? 而天乞也从心眼里开始格外警惕这孙赌圣了,自己只不过与她下了一场棋局,甚至连碰都没碰到,她便能悄无声息的种下一张千里追位符,实在是狡猾。 她的赌圣之名,怕也不是精通百道,而是攻于心计,让人甘拜下风。 孙赌圣模样俏皮的趴在桌上,望着天乞噘嘴道:“不行,我现在没有高兴,是不能帮你取下符箓的。” 天乞闭目深吸一口气,如若她不是和善门的大小姐,自己早就逼她取符了,现在动她不得实在难受。 “那大公子想要在下怎么做?才肯取符?” “你把手伸出来。” “伸手又干什么?” “你不伸我怎么帮你取符啊?” 孙赌圣表情疑惑的问向天乞,天乞无奈点头,又将手掌伸到她的面前。 伸手而来,孙赌圣直接抓住,好奇的翻来翻去,“咦~真的不一样啊。” 感受她手上的柔软,天乞却满是烦躁,“大公子,可解?” 孙赌圣闻声直接似无救一般的将天乞的手扔开,“无解了,符已入骨,除非剔骨。” 天乞猛地站起,这孙赌圣分明就是在戏弄自己,想看看自己这般面貌与本来面貌有何不同,先是体肤后是骨骸,天乞又怎会如了她的意。 挥袖转身,天乞便要离亭而去,“不解便罢,我自己解!” 孙赌圣一手撑着下巴,慵懒的望着天乞道:“此符乃我孙常在所练,不同于寻常千里追位符,这天下除却我便无人能解。” 天乞怒而转身,双手拍在桌上,望她怒目视道:“那到底是孙门主可解,还是你孙赌圣可解?” 这孙赌圣总是打着和善门门主孙常在的名号,天乞信此符真乃孙常在所练,但能解的又有你孙赌圣一个吗? 天乞脱口而出孙赌圣的名字,孙赌圣一瞬间便愣住了,望着天乞一动不动。 天乞气消,晃目重新坐在石凳上,“大公子,方才在下失礼了。” 这孙赌圣为一个女孩家姓名实在不好听,也难怪孙赌圣直接女扮男装,在外让别人直呼她为大公子,而她又以孙常在自称,无非是不满孙常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