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老板应声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套温酒壶、一瓶黄酒和两个酒杯进来了。
老板在旁边把黄酒倒入温酒瓶中,在温酒壶里倒入热水,将温酒瓶放入其中,一会儿工夫,把温酒瓶取出擦干外面的水,将热好的黄酒倒入了两个酒杯当中,放到了文立兴和方琴跟前,然后出去了。
文立兴看着老板忙完一系列动作,然后对着方琴说道:“小琴啊,之前你公公让我给你当家教,我还觉得他夸张了些,不过现在看来,我倒是很想厚着脸皮收你这个徒弟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文叔,您这话就见外了,能给您当徒弟,那我做梦都能笑醒呢。”方琴笑着说道,“所以,徒弟敬您一杯?”
“小机灵鬼,还没拜师呢,就自称徒弟了。”文立兴笑着说道。
“这不是一切从简嘛,也不好意思一天就让您一口气掏两个红包呀。”
“你这是给你师父我省钱了?”文立兴被方琴逗乐了,“你这丫头还挺有意思的。”
“谢谢师父夸奖。”方琴毫不谦虚。
两个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那干了?”方琴问道。
“随意吧,这种黄酒,虽然度数低,但是后劲很大,适当喝一点暖暖胃就够了。”文立兴说道。
“谨遵师父教诲。”方琴抿了抿,然后喝了小半杯。
文立兴也是喝了半杯,方琴赶忙给他又倒上。
“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找我就行,过几天我给小笛说一声,让你去其他岗位轮轮岗学习学习,真的要做好一个财务,只会算账对数可不行。”一边吃吃喝喝着,文立兴一边给方琴说着未来的事情。
“嗯,谢谢师傅。”方琴应道。
“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将来李氏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文立兴语重心长道,他仿佛都能幻想到自己过几年退休之后享清福的情景了,忍不住嘴角浮起一抹笑。
“嗯。”
“不过以小笛那宝贝你的样子,估计他可能更想让你留在家里早点生孩子。那样我也可以早抱侄孙了。哈哈。”文立兴笑道。
“师父。”方琴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