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可是东陵宇却是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静静的替慕小小添上了个腰佩,那便是她的玲珑球。
她整日都戴在身上,他又如何会忘记呢!
将画卷起,递给沐风,道:“待明日她醒了以后,你将画给她。”
“是。”
沐风恭敬的接过卷轴,道:“主子可还有别的吩咐?没了的话属下这就去准备。”
听着东陵宇这般一件事一件事的吩咐,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想要同他一起去那绝涧,面对所有的敌对,可是他却知道,东陵宇是相信他,所以才将慕小小托付给他。
便也丝毫未提心里所想,能做的便是默默的替他祈祷,希望明日的一切顺利。
很快,沐风安排好了一切,通知了东陵宇,而后将军府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慕小小便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不由得感叹道,她现在是越发的年纪大了,想刚来那几日,她可是天天都睡不醒的,可是现在的自然醒就已经是这么早了。
不过想来也是她很少熬夜的缘故,睡眠充足了,便也起的早了些。
“沐风。”
慕小小一推门,便看到在门口守着的沐风,诧异的唤到。
他不是跟在东陵宇身边的吗?此时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慕小小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是很快百年镇定了下来,道:“你怎么在这?东陵宇呢?”
说罢,才想起昨夜东陵宇竟然都没回来,这才想起,怪不得自己会睡得这么不踏实,老早就醒了。
“主子有事出去了,让我把这个给您。”
沐风恭敬的将手里的画递了过去,忍不住提醒道:“这幅画主子昨日画了一夜的,您可好好看看。”
主子对她的心意,即便是自己不说,她也应该明白。
作为跟在主子身边多年来说的下属,在他看来,虽然慕小小比旁人聪慧一些,漂亮一些,却也没有别的特殊之处,竟让主子这般的看重。
他不反对主子给他们找个主母,可是像慕小小这般的确实不合适。
曾经冷静无比的宇王,自从见了她以后,便常常失了分寸,甚至拿人命当儿戏,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今日又是这般,明明是她提出来的主意,可是却将她好好的放在府里,自己去走这一遭。
沐风想着,心里难免有些郁气,忍不住提醒道:“主子对您是真心的,望您万莫辜负了他。”
慕小小看着今日的沐风,便觉得怪怪的,看了看他的模样,却也知道问他是问不出来的。
随即便打开了手里的画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一副不大的画卷,却是熟悉的画面。
那是他们来时的那个山林,清晨白霜骤降,在晨光之下,泛着丝丝晶莹,玲珑剔透,美丽的仿佛人间仙境,而这仙境中,立着一个白衣仙子,眉眼弯弯的看着前方。
想起当时她的玩笑话,只是舍不得这一丝景象,便嚷嚷着说要画下来,可是自己的画工不好,再加上来到这里后,战乱不断,便将这些事情都放在脑后了。
可是却未想到他竟然将这一切都记在心里,竟然抽时间画好了。
心里暖暖的,抱着画儿,心里乐开了花,想起沐风还在面前,忍不住道:“他去哪了,我要去找他。”
沐风是东陵宇的贴身侍卫,所以他去哪里,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现在他在这里,定然是开始了他的计划。
心里忍不住着急了一些,急匆匆的将身上的衣服系好,便往外走去。
只是还不待走出院门,便被沐风上前拦下:“主子希望您在这里好好休息,他那边完成了自然会来找您。”
沐风声音里虽然是尊敬,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尊敬的样子,不管慕小小走到哪里,他便拦到哪里。
几番下来,慕小小终究是斗不过身手敏捷的沐风,毕竟人家是练家子,别说快跟不上,就连她这力气也跟不上。
只是几个回合,便有些气喘吁吁的,可是反观沐风,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硬的不行,自然只能来软的了。
“你可知道他派你来保护我的目的?”
“知道。”
沐风眼里黯然,这一次就连主子都料不到明柳会用什么样的法子来对付他们,所以才会想要将慕小小放在这里保护起来。
他又何尝不知道,此次去绝涧的凶险。
可是他却不能让主子有后顾之忧,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护好慕小小。
“你不知道,这次北漠是打算要来个鱼死网破的,若是他们孤注一掷,即便是我们有绝涧这个底牌,也不见得会赢得了,这绝涧对她们来说是个劣势,对我们来说,也不见得是个好事,所以这次我们也是铤而走险。”
慕小小说的急切,想要让沐风明白,此时东陵宇之所以将他留在这里,是打算自己独自面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