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好。”
玄宁自是没想到他答应得那么痛快,一时间竟不知后面的戏该怎么唱了。
难道不该是他挽留她拒绝,他再挽留她勉为其难么?
盛大的婚礼,美好的誓言,昭告天下,继而服服帖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狠狠剜了他一眼,气的随手将妆台上的东西全都摔了。
“宁儿…”
“你还想说什么?”这一次玄宁是真的难过,泪水模糊了视线,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了。
自己要是真的去了凤粼洲,以后怕是要老死不相往来了吧。
她可不想像晚归舟的当家一样,被他忘在脑后还傻傻等着。
“不如就叫肆寒留在那,好好照顾你…水族事多,你又从来没有接触过,朕怕你一时难以掌控。”
“天君永远都是这般殚精竭虑地为三界考虑,若有人说您不是明君,那可真是瞎了眼,不如这样,您亲自送我回去,好好帮我料理下那的事务,也算对我爹娘和水族一个交代。”
“这样也好。”点了点头,帝俊本也不放心她一个人走。
“就算是你对我的补偿,从此我们就扯平了,你回你的凌霄殿,我住我的凤粼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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