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酥。”晏棠粲然一笑,眉目温柔,和早上时冥耀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仿佛她也是他心尖儿上的宝贝一样。
阿珠很快明白了“酥”是什么意思,当他把她抱到床上,对着她又吻又抱的时候,她心里麻麻的,说不上难受,又不能说是很舒服。
大概这种感觉,就是很酥。
叫人觉得骨头都软了,没什么力气,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
“小叔.....”阿珠觉得这感觉还不错,所以想让他再酥一点。
“你这样不怕你哥哥生气么?”
“他气不气跟我有什么关系,”把她圈在怀里,晏棠的酒早醒了,他不过是借着酒劲儿想看一看,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珠儿,我这样,你生气么?”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生气吧那是瞎话儿,说不生气吧好像又不太矜持。
嗫了嗫唇,阿珠强行打断了他,捂着他的嘴不许他再亲,“你轻薄我,我当然生气。”
拿开了她的手,小姑娘柔弱无骨,软得不得了,根本就是假生气。晏棠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哑地笑道,“我负责,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