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管了么,想吃什么自己去弄,别来烦我。”
谢必安笑得眼睛弯弯,这女人聒噪得很,在柴房那几日被他施了法术封了嘴,所以现在才吵得那么凶。
“我们冥府的人能到灵狐谷,全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你们沾了大光,蓬荜生辉,竟还不乐意。那婆娘,你还有个女儿出嫁了吧,也在谷里?我听说她之前待我们夫人也不好,你若是觉得自己忙乎不开,叫她过来帮忙也行。”
一听见对方又惦记上自己另一块心头肉,墨夫人笑得比哭还难看,“二位爷,是我浑说,是我浑说,我就是看这个淸倌儿碍眼,并不是有意的。”
一旁的女子立在原处,她在浮生馆的时候好歹也是受人敬重的当家姑娘,除了罗忞平日里总想占她点便宜,旁人哪敢对她这样呼来喝去。
气得转头就走,可刚走到院子里,脚步忽然就停住了。
她看见崔钰房里的灯熄了,不过是晚饭的时间,他们这么早就要休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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