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开玩笑,我看真的得找个大夫看看啊。” 苏云自从在考院墨韵灌体后,耳聪目明,自己虽然在灶台,可清楚地听得到赵春秋这小子在饭桌上嘀咕的声音,笑说道:“我可没得癔症,姚婶你别听他的。” 赵春秋瞳孔瞪得老大,楞楞地说道:“娘啊,你看看,云哥的耳朵也出毛病了,我都这么小声了,他在灶台边居然都听得到,这下真出大事了!” 苏云:“……” 姚娴心疼地说道:“你莫要给自己压力太大。就算考不上一次,来年再努力就是了,头上的伤,有没有发作?晕不晕?要不要再找个大夫看看?” 苏云默默地端起盛来的饭碗,“我没病。” 赵春秋一脸震惊地说道:“娘,你看。云哥之前撑死了就吃半碗稀饭的,今天这是第三碗了吧?可怕!太可怕了!” 苏云盯着赵春秋一顿叹气。 “赵春秋,我吃你家大米啦!?” 赵春秋听到苏云的“怒吼”,弱弱地扒了几口稀饭,小声说道:“可不是我家的大米嘛……” 苏云竟无言以对。 姚娴用手敲了敲赵春秋的脑袋,念道:“什么你家我家,你们俩兄弟难道要气死我吗?” “我错了,婶……”苏云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