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又一拨,数量已足以上千人之多,但他们却依然是如此的胆小与懦弱。
我知道他们都害怕我的父亲,或许与阙康的恐怖相比,死也算不得什么了。“
伊尔不由斥道:“疯女人!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
灵漪:“当然是向他们报复。
这些人将我囚禁在这里,从早到晚一刻不离,从五岁开始,我就再也没见过天临阁墙外面的世界。
几年前,父亲赐予我一个名叫海楼的外邦奴隶作为玩伴,从他那里得知,我们所处的世界原来叫作风宁大陆,这个大陆上存在着好几百个与众不同的国家,好几百种不同的生活方式,
海楼说的是那么动人,那么精彩,甚至让我打定了主意,准备跟着他一起逃离出去。
可这件事终究还是被人知道了,并把它告知了父亲。
我清楚的记得,就在那天夜晚,父亲将海楼绑在铁柱上,并当着我的面,用烈火将他给活活烤死了。
从此以后,我的身边再没出现过像海楼那样的玩伴,
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看守囚禁,与千篇一律的冰冷服从。”
她站起身子,落寞地披上了外衣,随后朝着门的方向走来。
在转身的刹那,窗外的韩辰与谭宁儿俱是一惊,原来这位妙龄女子脸上戴着一个奇怪且厚实的面具,将眼睛以下的五官遮盖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