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脸的琅涛盯向龙有彦,坦然道:“你说得对,我承认这次是我不对,我无话可说——要骂,你就尽管骂吧!” “……”见琅涛如此识抬举,龙有彦反而骂不出口了。 啦啦队里的秦思雨听完双方对话,早就把情况摸得七七八八,真为心北京球队们心疼,对龙有彦大怒,却碍于不懂足球,只能干着急地叫道:“喂,你别太过分了啊!你两只眼睛怎么看出北京球队胜之不武了?……” 秦思雨轻拽落彩依,用眼神说:喂,你家男票被欺负了,你也不帮忙?!落彩依抽了抽嘴,心平气和地开口: “我不太懂足球,却也知道这场球赛,双方是均势力敌,首都球队欠缺的是运气——没错,对方的队长是受伤了,那又怎样?又不是北京球队害他受伤的……明明是他自身问题,为什么要怪在北京球队的身上呢?” “你、你竟然帮他……!”龙有彦张了张嘴,涨红了脸。 “说得太好了!”秦思雨轻拍落彩依的肩膀,“你瞧北京球队的守门员,脸都被踢肿了,也没怎么骂首都球队嘛?” 鼻青脸肿的林若津:“……”——我招谁惹谁了?不要拿我当参照物啊! “林弱鸡,你怎么每次比赛都把脸弄伤啊?”端木绿拿眼瞅着林若津,惊现这个意外,哈哈大笑。 “闭嘴。”林若津没好气地说。 蒋必胜同情地瞄了一眼林若津,心有戚戚。 经常踢比赛,把脸踢肿也是一门学问啊。 ……龙有彦尴尬得要死。 他有一种不被当回事的憋屈感。 深呼一口气,龙有彦继续拿落彩依当突破口,叹道:“……彩依,究竟要我怎样,你才肯答应?我不信我连他都不如!就他这德性,你也看得上?!” “……”落彩依只想扶额,高冷却让她看起来像在不动声色地考虑接受。 琅涛炸了。 龙有彦实在太有水平了,这种不带一个脏字的质问充满了对琅涛的侮辱。 琅涛心想: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费了好大功夫,琅涛才冷静下来,向龙有彦发出挑战,喝道:“我、连、你、都、不、如?很好——单挑!看我教你如何做人!” 琅涛磨牙霍霍,只觉脚痒:这臭小子学不乖! “老规矩,我输了,我退出!反之,我要你向我道歉!” 退出什么?是退出足球队,还是退出对落彩依的追求?龙有彦想也不想,立即应战道:“说话算数!” 这几天他在练习绝招,巴不得赢过琅涛,狠打琅涛的脸! 北京球队的所有球员们感想:我擦~今天才发现队长是个傻白甜,输了退球队放弃女神,赢了只要对方一句道歉?!——这条件不太平衡吧?! 近距离的观众们表示:嗯?有额外节目可以免费观看? 于是,个个都不急着走了。 琅涛pk龙有彦。 足球交给龙有彦。 龙有彦进攻,琅涛防守,只要龙有彦过掉琅涛,就算龙有彦赢。 龙有彦脚下盘球冲向琅涛,距离琅涛三尺的时候,又用双腿将球夹起,将足球高高挑起。琅涛抬头,估计球在空中运动的轨迹,后退了数步,想要跳起截球。 龙有彦一惊,也跟着起跳。 二人同时跳向半空,想用脑袋碰球。 仍是琅涛率先一步,碰到了足球。 足球朝龙有彦的身后滚去。 二人一前一后落地——龙有彦先落地,琅涛后落地!然而,琅涛刚落地,却毫不迟疑地向前冲去,去抢球! 龙有彦慢了一拍,待他转身追球时,琅涛早已带球跑得老远了! 琅涛仍是顺利掉过了龙有彦。 龙有彦好不甘心,却无可奈何。 mmp,【彩虹过人】还没使好就又输了! 好气好气,龙有彦却没法撒气。 这一回,琅涛公明正大,用实力碾压对方,让对方无话可说—— 绝不同于点球罚球! ——再也不会那样了。 这才是琅涛的足球:用实力赢过对方,堂堂正正,不耍任何心眼! 国内足球的风气……就应这样! 这一刻,琅涛似乎完成了某种洗礼。 “你输了。”琅涛直白地警告,“道歉。” “……对不起。”龙有彦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来。 只觉面子、里子丢个一干二净,再也捡不回来了。 龙有彦暗道:我就不信你会一直赢下去,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唱征服! 龙有彦丝毫没察觉,他犹如灰太狼一般,永远也赢不过喜洋洋。 “我——我还会再来的!”龙有彦丢下这一句,匆匆地跑了。 这次,总算可以散场了。 琅涛正想长舒一口气时,却见队友们用古怪的眼神注视着他。 “怎么了?”琅涛一头雾水。 “队长,为什么你不说如果输了,永远不许追求女神之类的话啊?”半晌,后补球员贾嘉弱弱地疑问。 “……”琅涛愣了好半天,才终于想到:啊~他真是个傻帽! 琅涛好泄气。 秦思雨见状,用胳膊捅了捅落彩依:好机会呀! 落彩依便道:“我来了,你不请我散步吗?” 琅涛眨了眨眼,傻傻地望向落彩依。 落彩依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还不追呀?”队友们看琅涛光顾发傻,都替他捉急。 队长瞧着挺聪明的,可一涉及感情,就特别容易犯傻。 琅涛一震,急忙追落彩依去了。 ——青春真好呀! 然而,并不是每个少年的青春都肆意飞扬。 首都球队休息室。 薛林躺在担架上,处境似不太妙。 严月初红了眼眶,唤道:“队长。” 薛林仍旧闭着眼睛,沉沉地睡着。 “都散开,都散开,病人需要休息。”医生瞪着周围人高马大的球员们,寒着脸训斥,“说了多少次,他不能超过时间,不能超过时间!这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