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厉声呵斥:“你好大的胆子。门派如今什么近况你应该知道,为师都为了门派忍下了这口恶气,而你却为了自己?你要陷门派与危机当中么?如果这样为师现在就除了你!”
霍时凝猛得抬头看着怒视自己的清晖大声喊道:“师傅,这是最开始时弟子的想法,可当弟子去过暗市之后弟子彻底明白了,暗市就是覆在门派身上的血虫,吸食门派成长的骨血,吞噬门派的根基。而为暗市提供最大保护伞的却被门派视为长老,一面受着门派弟子的供奉,一面在暗市中大势敛财吮吸门派的骨血,这种人师傅难道还要让他长久的待下去么?”
霍时凝说完狠狠的磕了一个头,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流下了一个血印。
许久之后,霍时凝听见了清晖的声音:“你去过暗市了?”
霍时凝听见清晖的声音之后心中一定,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清晖对自己的越举已经过了最愤怒的时候。
她心一定,大脑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
霍时凝对付扶画势必要影响道旭亦,以旭亦对扶画的态度来看,他不可能不管扶画的。
所以从最开始的时候,霍时凝最担心的不是旭亦,而是自己的师傅清晖的态度。
清晖虽然与旭亦是对头,但旭亦在清晖眼中绝对排不到第一,他关心的只有混元门是否能够在如此群狼视虎的环境下走过来并且不影响门派,为此了门派他会选择牺牲自己这一点霍时凝从不怀疑。
但心中虽然担心,霍时凝还是做了,如今终于惊动了清晖,这另一只鞋子终于落下的感觉让霍时凝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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