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她知道她们身边有叛徒,霍时凝离开前非常认真的跟她说让她别相信任何一个人,不管之前她与他们有多熟悉。
如今她也不敢找大夫,只能靠着自己那点浅薄的医理知识来处理霍时凝的伤势。
以前,霍时凝练功时也会受伤,不过那时候都不严重,最多休息两天也就好了。从来没有遇道这种人事不省的状态。
尤小羽很怕,她怕霍时凝撑不下来。
看着昏睡但一脸痛苦的霍时凝尤小羽心想如果霍时凝就这么没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一个人能活下去么?
尤小羽摇摇头。
不说她想不想,而是如果没有这些年姑姑他们费尽心思的养着,她根本不可能活道现在。
如果她一个人,光是每年上千两银子的药钱都能要了她的小命。
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必须静养不能生气不能高兴的娇小姐如何一个人活下来?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尤小羽看着灯火下时隐时现的霍时凝喃喃说:“如果你死了我就把这些全告诉你爹。然后让他送我入宫。死我也要拉一个下去陪葬。不过以宫里的情况来看,那狗皇帝还真不是能够随意碰见的。难道找他儿子?大皇子今年也该成亲了吧?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得上我,皇帝杀不了,杀他一个儿子也行啊,要不太亏了,我死了也咽不下这口气!“
尤小羽坐在一旁喃喃自语。快道天亮时她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如果霍时凝能够活下来那另说,霍时凝要是死了,她就把自己当棋子卖出去,那狗皇帝不是对尤家很在乎么?现在尤家就剩她一个了,她不信那些人会不上当。
尤小羽的想法并没有实现。
尤家的外伤药是有它独特的地方。在第二天傍晚时霍时凝就醒了。
她吃了点东西又睡着,或者该说昏迷了过去。
还好,山洞里储备的东西完全够两人吃上两个月的。
尤小羽一边照顾霍时凝一边观察着那边卧牛村的情况。
“你说卧牛村一切正常?”
尤小羽点点头:“就是我们不见后闹了一场,村民组织大家一起找了几回没结果后都算了。”
见霍时凝慢慢喝汤,尤小羽忍不住开口道:“老刘头。。他。。”
霍时凝闭眼道:“我们现在一点儿危险都不能有。”
尤小羽咽下了想要说的话
她远远的去打探卧牛村的情景时就看见老刘头一个人默默的守在村东头,那是尤三娘离开时走的路。从早到晚,尤小羽就没见他离开过。
想着这位陪伴从出生就陪伴着自己的忠仆,看着他那一下子苍老十岁的面容。尤小羽的心就像被人打了一拳一般的难受。
“那些人也是靠着尤家长大,尤家收养他们,培养他们。教他们武功。可他们还是背叛了。”
听着霍时凝平淡的语气,尤小羽僵硬的点点头。
霍时凝是对的,就算老刘头没有背叛他们,可老刘头身边接触的人呢?左邻右舍呢?谁能保证他们中间没有藏有狗皇帝的人?
他们冒不起一点儿风险。
尤小羽回头看着霍时凝苍白如纸的脸色担心得说:“你这次的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
霍时凝摸了摸裹着厚厚药膏的胸口沉默不语。
随后,她皱了皱眉说:“我带来的那个包袱你给我拿来。”
当时霍时凝满身全是血迹,包括背上背着的包袱。
尤小羽为了给她治疗烧了她的衣服,包裹她到没动。因为她不知道包裹里面都有些什么。
霍时凝举动费劲,她指着尤小羽把包裹打开。
霍时凝带的东西并不多,除了干粮之外,就是一些山里必备的东西。
除此之外就是尤三娘临死之前拽在手里的圆牌与那她一直戴在手腕上的红绳了。
“这也要打开么?”
尤小羽拿出另一个包裹问道。
霍时凝一愣,想了一会才想起这是师兄阿辉身上的。
为他立衣冠冢的时候当时包裹她并没有一起放进去。
想起阿辉,霍时凝不由得又想起他死时那诡异的场景。
“快拿过来。”
霍时凝的口气带着焦急
“哦!“
尤小羽走上去把包裹打开,里面与霍时凝差不多,一些干粮与山里需要的必需品。
“这里又快布,上面写着字。”尤小羽眼尖拿出来惊讶的说道
霍时凝接过,一模上手就知道这自是普通的细棉布,应该是从他自己身上扯下来的。
上面写了不少字儿,看着潦草的字迹应该是匆忙写下来的。
“阿辉知道自己会死?”尤小羽抬头看着霍时凝问
她摇头,当时她们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她不知道阿辉是如何写下这些东西的。难道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遗书并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