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一脸懵逼。
忽然,他觉得眉心突如其来地一阵剧痛,还是无法忍受的那种。
“搞什么!?”他大叫道。
王佩筠和谈楚然吓了一跳。
“老师!”、“平儿!”
“呼~呼~”楚平深吸一口气,“没事儿了。”
两个妹子仍然投来关切的眼神。
“我去一下卫生间。”楚平对她们摇摇头,飞也似的走了。
整个过程中,系统仍在无感情的喃喃自语。
...
...
楚平一句也听不懂。
但此时他已经明白了,因为寄生的关系,刚才的头痛应该是来源于系统。
“到底怎么回事儿?”他在脑内问道。
“...”
“什么意思!?”
“‘好船’是什么!?”
解释得也太过简单粗暴了。
楚平深吸一口气:“系统,我明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楚平忽然觉得,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只不过,临时组乐队和无伴奏相比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是那句话——
这不是搞德国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