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干脆坐在了柜台的旁边。
菜单是记录在平板电脑里的,王佩筠随便划了几下,便对服务员说:“一份猪排面。”
偏男『性』化的选择。
果然,这种事儿是会传染的。
而且...
“我要顶级硬。”
好糟糕的台词!
服务员小哥愣在了当场。
然后,他的脸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不良内容。
楚平轻咳一声,纠正道:“她刚才是说面的硬度。”
王佩筠的脸也红了:“就你话多!”
“咣当”一声,小丫头的右脚踢了过来,结果正好踹在桌子的支撑柱上,痛得直抹眼泪。
服务员小哥也反应了过来,尴尬地咳嗽一声,回答:“不好意思,面条只有一种硬度。”
“那随便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许荔和楚平都没心思看菜单了,便也跟着点了猪排面。
他们两个,再加上王佩筠,完美呈现了豪爽“美女”出现在拉面店里的情景。
尽管在店内格外引人注目,小丫头还是老样子,大大咧咧的。
她套上纸围裙,检查胡椒、白芝麻的摆放位置,偶尔还会拿起来闻一闻。
总感觉...
“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许荔问道。
王佩筠不以为意:“有吗?”
“都快跟多动症差不多了。”
“唔...大概是好久没见到平儿姐,所以有些兴奋吧。”
这个回答让空气忽然一静。
许荔叹了口气,目光在楚平身上停了半晌,又转而看向王佩筠:“你还叫他‘平儿姐’呢?”
这一回,就连小丫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似乎是为了让手头有点儿活干,她拆开筷子的包装,夹起一小块儿红生姜送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咀嚼声显得有些突兀。
气氛僵硬得可怕。
再这样下去,不要说「搞定」,怕是只会“搞砸”。
楚平张开嘴,却发现嗓子发干,只能发出嘶哑甚至微不可闻的声音。
于是...
“咯吱咯吱”,他也有样学样地夹了一筷子红生姜。
这种酱菜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把根块状的生姜用盐腌渍之后,再加梅汁浸泡数天。
所以,楚平的嗓子更干了。
“有点儿咸。”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没想到,打破僵局的竟然是这样一句无厘头的发言。
“噗嗤”一声,许荔笑了出来。
她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给两个小辈各倒了一杯水:“你们其实不用这么谨小慎微的。”
王佩筠很想说,“如果刚才不是你那么严肃,我们怎么会紧张”。
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楚平,终究是没敢吭声。
不过,在两人笨拙的吃红生姜表演下,气氛确实得到了缓和。
“小筠...”许荔为难地笑了,注视着自家外甥女。
她的视线很温柔,王佩筠从未见到过的那种温柔,以至于能让人产生躲避的想法。
然而,许荔并没有给予这个机会。
她的手伸向王佩筠的脸颊,不许对方错开视线般,温柔地贴了上去:“坦率地讲,我本不应该赞同的。”
楚平注意到了那个奇怪的用词——
“本不应该”。
可是,依然没有「搞定」,这应该是因为许荔的内心有所挣扎吧。
王佩筠若有所感,眼眶微微湿润,有些强硬地挣脱了对方的手,低下头。
即便如此,她仍能感到小姨的视线落在后颈上,和刚才一样温柔,却又有些动摇。
“小筠...”
话音未落,气氛忽然被破坏了。
“三份猪排面。”服务员小哥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香气,稀释了刚才那股微妙的气氛。
楚平的视线落在了碗里。
只见汤头的表面附着了一层油膜,像白『色』陶瓷般光滑,蔬菜的清香消除了腥味儿,看上去香醇又可口。
他不由得感慨一句:“看来,不止是中国料理有宽油的说法。”
又是这种无厘头的发言!?
许荔苦笑一声,收回了抚『摸』王佩筠脸颊的手,说道:“吃吧。”
声音很小,似乎只是对自家外甥女一个说的。
小丫头默默地点头,往嘴里送了一大口。
汤底浓郁,面条却细细长长,很有嚼劲的口感让人上瘾。
许荔则是加入了些酱菜,按照自己的喜好diy(do it yourself,自己动手制作)似乎很让她兴奋。
她忽然又把话题绕了回去:“关于刚才的话题...”
女王不愧是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