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读过来。
单听这些职位和关系,无一例外,这些人八成是过得比较滋润的。
楚平微微一怔:“你们学校不是回馈社会,才会有贫困生名额吗?”
“对啊。”
“那应该在入学时都认定好了才对呀。”
“自尊心。”王佩筠吐出三个字。
楚平懂了。
这就跟贫困大学生不敢申请助学金一样,与其说是“自尊”,不如说是“自卑”。
甚至有的学校,除了要交证明与申请,还要全班开班会,给全班讲自己家里怎样怎样。
家庭状况不好的同学,大多不愿意那这种事情说事儿,觉得难为情,上去讲的声音小,还被底下的老师要求大点儿声。
老师将这个过程称之为民主,但是说的人却觉得很难为情。
毕竟,自己家里的事,有困难,不一定非要广而告之。
就这样,在某些大学,助学金最终沦为了中产阶级的零花钱
还是交大好,认定完了就公示,有意见直接找导员反馈,整个过程都照顾到申请人的隐私。
楚平沉『吟』片刻,说:“没想到,你们高中还有这些弯弯绕啊。”
“没办法,自己不申请,学校也没法主动。”王佩筠耸耸肩,“这就是私立学校不好的地方了。”
“还是交大好。”
“请收起你炫耀的无耻嘴脸。”
“说起来,你不是要考我们交大吗?”楚平若有所指地说,“应该以交大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哦。”
空气中弥漫着“搞事儿”的气氛。
王佩筠微微一愣,然后眼睛一亮,嘴角勾起弧度:“让这帮碧池平时孤立我和美琪,看我修理修理她们。”
可以说,这个理由非常从心了。
不是因为圣母,反而是因为报复,小妮子处处透着真实。
楚平微微一笑:“别做的太过火哦。”
“那多没意思。”
“...”
“...”
“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