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哥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捅破了天。
毕竟,有句话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在绝大多数报告会上,临时修改一些小错误,是在规则允许之内的。
楚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各位老师,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能让我验算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我们的时间非常充裕。”一名研究员回答,“只是,你要用什么方法验算呢?”
“我的草稿纸用完了,就爬黑板吧。”
“笔算?”
“不行吗?”
“当...当然可以。”研究员都有些结巴了。
得到了他的允许,楚平便站起身,从第六排往前走,超过了第一排和讲台,直至站到黑板前。
他拣起一截粉笔,开始演算。
伴随着“刷刷”的声响,一行行算式被板书下来。
教室里都是经济学大能,但术业有专攻,可以勉强跟上楚平节奏的,只有进行过相关研究的南大团队以及林教授。
整整两块儿黑板被占满后,于教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果然...
被说中了!
楚平停下笔,对着黑板沉思片刻,说道:“问题出在式(4),那个什么‘已实现极差波动率’求错了。”
听他用出“那个什么”这种词,明显就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样子,在场的大佬几乎都要吐血。
为首的研究员似乎是害怕心脏停跳,挥挥手,说道:“谢谢您指出这篇论文的错漏。”
“举手之劳。”
“举...额...”研究员一时间有些忘词,良久才重新续上思路,“正如这位同学所说,数...经济学是一门严谨的学科,我们不能收录这篇论文。”
这算是...
盖棺定论了!?
教室里传来纷『乱』的议论声。
只见那名研究员站起身,对南大的团队鞠躬致意:“很精彩的论文和报告会,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