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辩驳吧。
他苦笑一声，继续埋头画了下去。
轮廓、曲线、四肢、五官、丝丝缕缕的秀发…
周围聚集的动漫社成员越来越多，窃窃私语。
…
“学长好厉害啊！”
“似乎比萌萌姐还厉害。”
“嘘，‘萌萌’在快手上是骂人的话。”
“哎，你还刷那个呀？”
…
这就歪楼了！？
赵萌在一边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干脆不搭理他们，重新将视线投入到桌上的纸张。
这时，抛去上『色』这个步骤，立绘已经完成了90%，可以称得上“初见真身”了，楚平作为一名画师的画风完全体现了出来。
赵萌微微眯起眼，总感觉有些熟悉，p站上几十上百个画师的作品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这个奇怪的五指的画法…
是了，不会错了！
只不过，赵萌仍然坚定地认为，楚平一定不是p站上那个id叫“（≡^w^≡）喵”的画师。
原因很简单，楚平上次在看她登录p站需要“科学上网（挂vpn翻墙）”的时候，表现得有点儿惊讶。
显然，在那之前，楚平并不知道p站为何物，至少，是没有登陆过的。
而事实上，“（≡^w^≡）喵”上传的第一个作品非常早，远在上次icup之前。
想明白了这个时间关系，赵萌便试探着问道：“学长，你的画风很独特，师承何人？”
“‘师承何人’都出来了，你当这是武侠小说吗？”
“别岔开话题。”
“好吧。”楚平放下笔，“我自学成材。”
信你有鬼！？
赵萌翻了个白眼儿，决定直球攻击：“学长，你有没有听过《萍·然·云》这个漫画？”
“萍…然…云…”楚平咀嚼着三个字。
由于赵萌念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念出间隔号，是把三个字连起来的。
所以，楚平直觉上有些熟悉，可一时间还是没能跟原版，也就是《姐妹的一人》建立联系。
就在他反复思量，快要抓住什么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乔雪的声音：“大家准备下，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