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儿?”他喃喃自语。
“看看回复。”谈楚然提示道,“已经炸了。”
炸了!?
这个词也太严重了。
楚平不怎么玩微博,所以用的不是很溜,折腾了十多秒,才弄明白怎么用时间倒序排列回复。
没想到的是,最近上百条回复,竟然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而且,内容很统一,都是骂他的,全部类似“活该你倒霉,狗『逼』”这种嘲讽。
有一个id叫“唯爱威风”的,光回复也就算了,竟然还发了十几条私信,各种骂。
这么执着的人,也是没谁了。
楚平叹了一口气,@了对方,回复道:“公众面前,请注意素质,圆润地离开,好吗?gb!”
“gb”不就是“狗『逼』”吗!?
谈楚然担忧地看着这个场景,问道:“这样公开和别人撕『逼』,真的好吗?”
“切,我不在乎。”
“...”
“不过,到底是为什么呢?”
“...”谈楚然继续无语。
沈越倒是站出来回答了:“我刚才翻了下微博,威风视频昨天发了篇文章黑你那首《像我这样的人》。”
“啊?”
“你看看就知道了,名字叫什么《垮掉的一代》,角度刁钻得很。”
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路数。
楚平微微皱眉,算是明白谈楚然刚才那一句“不应该那么主动”是什么意思了。
她如果没有积极参加这个活动,自然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儿。
而且,当时的约定是“谁输了,谁表演”,所以如果谈楚然输了,就应该由她表演。
不过,那也紧紧是节目组制定的“规则”而已,因为崔月莹在楚平身上下了注,楚平就必须输。
他用这个理由安慰了一下谈楚然,然后打开微博,访问威风视频的官微,点开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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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我想我差不多是条废咸鱼了。”
“什么都不想干。”
“颓废到忧伤。”
…
如今,曾经在年轻人当中尤其是在一线城市年轻人中流行的“小确幸”不知何时起变成了“小确丧”,甚至有人称之为“丧文化”:
一种不想工作、漫无目的、情绪低『迷』、欲望低下,只想麻木地活下去的颓废心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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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洒洒两千字,其中引用了四句歌词:“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像我这样寻找的人,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你还见过多少人。”
文章并没有对楚平指名道姓,也没有点出“像我这样的人”这个名字。
但是,考虑到他和威风视频关于《周五8点秀》的撕『逼』,对方的举动,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然而,楚平并不在乎这些。
他真正担心的是,作为当事人的崔月莹如果关注到这件事,那什么都完了。
人的思维是一条直线,崔月莹发现那个男生也叫“楚平”,必然会好奇,接下来就是“顺藤『摸』瓜”:
《一席》→《女装的男生,运气不会太差》→“此(男)楚平”=“彼(女)楚平”。
想到这儿,楚平立即打了个寒颤。
但事已至此,他唯一能做的,只剩默默祈祷了。
谈楚然敏锐地察觉出了什么,抬头看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楚平苦笑。
“你没说实话。”
“...”
“你还是在担心这件事,对吗?”谈楚然试探着问道。
“我…”楚平欲言又止。
“下个周,南大会来我们学校交流,学生会在周日安排了一场辩论表演赛,你有兴趣参加吗?”
“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辩题叫《‘丧’是毒『药』还是解『药』》。”谈楚然微笑,“到时候,会有很多媒体到场,你可不要给我们学校丢脸哦。”
这姑娘,又要“滥用职权”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另外三个电灯泡都保持了安静,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当听到谈楚然有关辩论的提议时,三人便同时想到了一个词语,那就是“美人恩重”。
他们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唐宝国忽然说话了:“处平,去吧。”
楚平从没这么为难过。
他理解舍友的好意,更理解谈楚然的好意,可是,这些好意累加起来,却全部变成了“苦衷”。
但是,当他看到谈楚然充满希冀的双眸时,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参加。”他说道。
谈楚然嘴角上牵,勾出一个笑容:“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