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男女分工明确的年代,生活需要和利益占主导,不同已往的是,如今审美占主导,因此人们可以更加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社会角『色』。”
“这只是一个审美层面的问题,无关乎道德,无关乎对错。”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而教育的最终目的,不应该是让这个人终于成为他自己吗?”
“我认为,只要他真的为此感到快乐,又没有干扰或伤害他人,我们为什么不对他们多一点包容呢。”
如果说前面的内容能让人笑出眼泪,后面的就是发人深省了。
这些话,虽是在系统的指导下完成的,但也说出了楚平的心声。
最近一周,他一直有在女装,并不觉得那是一种束缚,尤其是在和王佩筠相处的时候,非常轻松。
而且,夏天穿裙子,真的很凉爽。
楚平正了正脸『色』,深深地向观众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我是楚平,我的演讲到此结束。”
说罢,转身走向后台。
这一段演讲别出心裁,因为笑点太多,数次被打断,本来应该20分钟结束的,却延长了5分钟。
楚平的这一段儿演讲更接近脱口秀。
脱口秀的最大特点是没有明显的攻击『性』言论,从头到尾笑谈下来,却又觉得处处都是绝妙的讽刺,这就是吐槽的巧妙之处。
但是,他讲的笑话都很正,更没有对“女装”的不满。
人们听出的,更多是鼓励。
…
“没听够啊!”
“演讲竟然还能这样啊?比以前看过的那些小品和相声都有意思。”
“啊,我现在腮帮子还疼呢,楚平太tm有才啦。”
..
哗——
热烈的掌声在大礼堂里响了起来,很多人起立鼓掌,如同『潮』水袭案,湍流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