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相当于按摩,会使血『液』流速加快,肿胀得更明显。
楚平担心,王佩筠这次摔倒会“旧(痛)伤(经)”未去,又添新伤。
所以,他想也不想,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小丫头捧在怀里,走向房间中的大床。
他说道:“你先别动,我把你抱进房间,然后给你擦些伤『药』,要是不行,再带你去医院。”
“嗯...”王佩筠的回答细弱蚊蝇。
楚平的想法是很好,然而仓促间,他竟然没有找准部位,抱起对方的瞬间,小臂离某些说不得的地方近了些。
“那不是屁股…那不是屁股…”感受着手上的柔软,他在心里反复念叨,“那是人类盆骨部分后方的浑圆部位,是人类用来坐下的部位,是人类腰与腿的连接处…”
然而,这样的自我催眠并不好用。
他咬在牙关内的一口劲儿都泄了,双臂变得有些使不上力,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嘶...”
“我有那么重吗?”
“不轻。”
“你真烦。”王佩筠抱怨道,“想气死我就直说!”
楚平一见小丫头真有发火的迹象,赶紧抱着她一路飞奔,让她平躺到床上。
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王佩筠的脚踝处,那里的肌肤白皙如雪,只是有一块儿明显的红肿。
“能坐起来吗?”
“嗯。”王佩筠调整好了姿势。
楚平没想到,刚刚兑换的「初级中医」竟然又派上用场了。
他蹲下身子,轻轻按摩她的伤口,待到淤血渐渐散了之后,站起身回到浴室,从『药』柜里找到『药』水和棉球,帮着小丫头擦拭。
房间里很安静,似乎只有两人的心跳和呼吸。
良久…
“你没痛经,今天甚至连经期都不是,对吗?”楚平忽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瞥见你换下来的衣服了。”
衣服!?
王佩筠的脸瞬间红了,嚷道:“流…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