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段兄是大理段氏的子弟,难怪,难怪。”乔峰笑道,随即好奇地问,“我看段兄内力轻功俱都出神入化,其他功夫却似尚未入门,江湖经验更是几乎没有,何以孤身远来江南?”
段誉道:“说来惭愧,小弟是为人所擒而至。”
当下将如何被鸠摩智所擒,如何遇到慕容复的两名丫环等情,极简略的说了。
虽是长话短说,却也并无隐瞒,对自己种种倒霉的丑事,也不文饰遮掩。
乔峰听后,又惊又喜,说道:“段兄之率真,是乔峰生平从所未遇。我与段兄一见如故,有意与你结为金兰兄弟,未知你意下如何?”
段誉笑道:“固吾愿也,未敢请尔!小弟求之不得。”随即又想到什么,奇怪的看了看沈诺一眼,欲言又止。
沈诺见状,和乔峰哈哈大笑两声,段誉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但也不生气。
三人叙了年岁,乔峰正虚岁三十居长,沈诺虚岁二十三居次,段誉虚岁二十最小。
他们当即撮土为香,并肩跪倒,一起向天拜了八拜,均是不胜之喜。